,应当的。”
李玄徽回头朝两名内卫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抬脚就朝钱家老宅那边走去,先行收拾打扫。
王松又嘱咐了几句村里的规矩,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和韩秋扯几句话后,便先行离开了。
县里又派下了一堆事,要丈收农田情况。
里正走后,韩秋冲李玄徽招了招手,“李老伯,我家就在那边,这边没收拾利索,可以先上我家坐会儿。顺便喝杯茶,等收拾好了再过去不迟。”
“行,那就叨扰了。”李玄徽回头看了眼两个随从。
他们留下,只有王德全跟在身后。
……
小院里。
韩秋推开柴门,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沈清照正蹲在灶台旁烧水,苏婉晴则在一边劈着柴。
“夫君回来了!”
沈清照起身,一眼看到韩秋身后跟着的李玄徽等人,微微一愣。
这怎么还把人领家里了?
“哦,家里来客人了!”韩秋把木桶往地上一搁,“这位是李老伯,从江南来的商人,准备在咱们村住一阵子。”
“李老爷好。”
沈清照屈身行了个礼。
苏婉晴好奇抬眸看了眼,江南来的人么?
不过.....好像并没有见过!
那就好.....可别是熟人,不然太尴尬了。
就在此时,韩秋突然喊道:“婉晴,帮个忙!”
苏婉晴站起身,将斧头丢到一边,拍拍手走来,“什么安排?”
韩秋用手指了指面前的木桶,“帮我拎到厨屋门边呗,有那么点沉!”
“.......不是,你来真的啊!”
“哎呦,行吧行吧,要是不好吃你等着!”苏婉晴晃晃小粉拳,二话不说就弯腰,单手将那一桶猪下水拎了起来。
猪下水,乱七八糟带着血水,整桶足有三四十斤。
就见其一手拎着桶,大气都不喘一下,另一只手还能腾出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
见此一幕。
李玄徽和王德全,主仆两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是,这、这姑娘家家的……
一桶几十斤的东西,就这么单手拎着走了?
不知道还以为桶是空的呢!
韩秋见他们表情古怪,解释道:“哈哈!李老伯别误会,我家这位苏娘子力气大得很,寻常壮汉都不一定比得过她。
前阵子上山打猎,一箭就把一头黑瞎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