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韩小旗聊得很投机,还得多谢他刚才仗义出手。”
他说着,瞥了韩秋一眼。
这小子倒是好人缘,上官居然亲自来捞人。
徐菀青转头吩咐张猛:“张总旗,带人把锁砸了,先送李老伯和几位出去歇息。”
“得嘞!”
张猛抡起拳头,一下就把生了锈的铁锁给拽断了,吓得牢房外的狱卒脸色都发白。
虽然说这锁链年久生锈不结实,那也不是寻常人能扯断的吧。
狱卒甚至感觉,张猛那一巴掌下去,自己脑浆都得出来。
就这样,王德全和两个内卫跟着李玄徽走出牢门,经过韩秋身边的时候,李玄徽忽然停下脚步。
“韩小旗,今日一叙,痛快。”
他拍了拍韩秋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
“改日得空,老夫再来找你喝茶。和亲那个话题,还没聊完呢。”
韩秋拱手回了一礼:“李老伯慢走,改日再叙!”
虽然不知,这老登为何那么关注蛮族的事,但他还是礼貌应下。
毕竟是李六公子那边的人,自己也算是和李家沾点关系,结交点有钱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玄徽笑了笑,带着王德全几人大步走出了牢房。
出了监狱大门,走到街角无人处,王德全终于没忍住,哆哆嗦嗦地凑上去。
“老爷……您、您没事吧?”
“有什么事?”李玄徽反倒精神抖擞,“这大牢蹲得,比朝堂上听那帮人打嘴仗有意思多了,若有机会,再蹲蹲又何妨。”
王德全:“……”
得得得,真服了,蹲大牢还能上瘾是吧!
李玄徽负手而立,望着天宁县衙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德全,替朕办三件事。”
“老爷请吩咐。”
“第一,天宁县令,查。他今日的做法,到底是自作主张,还是上头授意。查清楚!”
“第二,鸿胪寺那帮人的令旨,给朕调出来,逐字对照。朕的原旨写的是什么,传下去变成了什么,谁改的,谁传的,朕要一目了然。”
“第三......”
他停顿了一下。
“那个韩秋的档案,给朕重新调一份。祖上三代,师从何人,何年入的皇城司,办过什么案子,交过什么人,朕全都要,哪怕是他吃过谁的奶也要一清二楚,总之.....事无巨细!”
“遵旨。”
王德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