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耐烦了吗?!”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立刻会意,立马将韩秋围了起来。
韩秋站定脚步,目光凛然扫过他们,语气平淡道:“皇城司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他亮出腰间那块小小的铜牌,虽然只是个九品小官的身份牌,但皇城司三个字,还是让那几个准备动手的随从动作一滞。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纵马行凶,视我大禹律法为何物?”韩秋冷声质问。
“皇城司?”
“哈哈哈哈!皇城司算得了什么,看你这穿着应该还没有县官大吧,也敢在本王子面前叫嚣?”
他用马鞭指着韩秋的鼻子,一脸倨傲道:“老子不管你是什么司的人,再跟你说一遍,我乃图碌部贵使!
你们大禹的皇帝见了我也要礼见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
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本王子今天不建议连你一块儿收拾了!”
不远处,屹立在街道旁的李玄徽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德全连忙出声道:“老爷,那位应该就是韩小旗,您要见的韩秋!”
李玄徽怒火被压下,心中一惊,“就是这小子?”
“嘶....”
韩秋:“好!好一个礼让三分!我大禹以礼相待,待的是客,不是匪!”
“你手持节杖而来,便为使臣,当遵我大禹法度,睦两国邦交!可你如今在我大禹京城当街行凶,欺我大禹子民,这便是匪!是寇!”
“你此等行径,打的是我大禹朝廷的脸!辱的是我大禹万民的君父!”
“就凭你,你还敢自称贵使?!”
韩秋直接一顶帽子扣上去,把问题上升到了侮辱国体,藐视君王的高度!
这样后面追究起来,自己也有话说。
周围百姓听后,一阵拍手叫好。
“大人说的是!”
“他们不尊我大禹法度,算什么贵使!”
“就是,他们就是辱没我大禹国威,就是土匪!!”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呼声也是正义的。
李玄徽见此一幕,脸色缓和,不禁连连点头,暗赞:“好!说得好!”
这小子,不仅有胆,更有脑子!
直接处置外邦人不方便,扣个帽子,又有如此多的百姓围观,大义就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了。
图碌部王子听着周围的怒骂,面对群起激昂,哪里受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