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深沉看着自己的儿子,“遥想前汉,公主远嫁乌孙,换来数十年边境太平。
如今我大禹立国不久,根基未稳,内有天灾,外有强敌环伺,边关兵力只够勉强防守。
你告诉朕,除了和亲,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这.....
李琰被老爹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哑然失声,说不出话来。
是啊,君父,君在前,父在后。
为了国家大义,牺牲一个公主,在史书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甚至无法用所谓父爱去绑架这位天下之主。
看着儿子眉头紧锁的样子,李玄徽心中也不好受。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
“朕也不想任何一个女儿嫁去草原受苦。但若那赤勒部使臣非要当着文武百官、万国使臣的面提出来,朕为了大禹的颜面,为了北境的安稳,很难拒绝。”
他走到李琰面前,意有所指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朕把这个难题交给你。”
李琰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道:“交....交给我?难道我去嫁.....!?”
“混账玩意!”李玄徽听后猛地给他一拳,“你去给人当男宠?”
“(??Д??)不是父皇,你这么一说.....很难不令人误会啊!”
李玄徽气急,抬手又准备打,李琰连忙闪身躲开。
“父皇,您还是说正事吧....你也不想宁儿妹妹,你最疼爱的闺女去草原上给人当牛做马吧!”
李玄徽板着老脸,轻咳一声道:“你和你妹妹,若真有本事,就在秋典之前,自己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让他们开不了这个口。
或是让他们开了口,朕也能有恰当的理由拒绝,若想不到……”
李玄徽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拂袖转身,留给李琰一个决绝的背影。
“退下吧,朕累了。”
李琰愣神片刻后,还是行礼告退。
脑子里一片混乱。
想办法?能想什么办法?
走在殿外汉白玉的台阶上,前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六哥!”
李楚宁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张小脸因为焦急和奔跑而涨得通红。
“六哥,怎么样了?父皇他……他怎么说?”
李琰看着妹妹那惊慌的样子,勉强挤出一个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