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说的可是我们之前说的经世致用?”
韩秋微微点头,却又摇摇头。
王彦卿看傻了,这是什么意思,既对又错?
“韩小友别卖关子了,老夫倒想听听你能把用说出什么花样来。不论儒、墨、法、道.....各家各派,基本都对用法所进行了阐述和定义。”
“在老夫看来,囊括其所有本义,都逃不过实用之上!”
这一点,韩秋倒是认可。
他旋即一笑,解释道:“王老,我所言之用,要与行所结合。而不是泛泛空谈的那种经世致用,就像一件事.....我们都觉得他是错的,但是没有人愿意去提出修正!”
“就像是农田里的蝗虫,我们都知道虫子会破坏庄稼,会让人吃不饱饭。可光知道这个,而不去行动,不还是泛泛之用!”
“所以,在晚辈心中的辩学之中,‘用’一定要和‘行’结合起来,两者结合即为辩之理!”
韩秋酝酿了下,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来举论自己这番话的含义。
说简单点,就是知行合一!
“良种增产之法辨明,当推行于田亩;兴修水利之策辨明,当筑堤于河川;选才任能之道辨明,当施之于科举。
此‘用’,便是将所辨之理付诸实践,以‘行’验证其真伪、衡量其效用。
行而有果,则理愈明;行而受阻,则理待修正。故曰:用在行中,理方为真。”
话落,韩秋直视王彦卿,不管对方何等反应,直接抛出辩学的核心纲领:“是以,辩学之要义,一言以蔽之:理在事中,用在行中!”
“天下万物,有用就是有用,没用就是没用。治国理政,当以解决实际问题为准则。”
“儒家天天喊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遇到灾荒,他们只会写祭文求老天爷下雨。遇到水患,他们只会翻经书找圣人的教诲。这叫什么?这叫空谈误国!”
说罢,韩秋站起身来,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辩论之中。
毕竟他这也是临场发挥。
能不能说服对方,就先看能不能说服自己。
“辩学之道,不盲信古人,不空谈虚理!遇事则辨,辨其根源、辨其脉络、辨其解决之道!
得策则行,如何行呢?”
韩秋摸着下巴,略作思索,又自问自答道:“行之有效则推广,行之无效则再辨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