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殿的房顶掀了不可!”
王德全干笑两声,不敢再多言。
“罢了罢了。”李玄徽烦躁地摆摆手,“此事容日后再议。若是秋典上他们真敢提及,朕一口回绝便是了,大禹的骨气,还轮不到他们来试探!”
其实王德全的办法不是行不通,而是七公主躲过了去,还有其余公主啊!
他疼爱小女儿不假,但其他闺女不也是掌中肉。
作为戎马江山,登临皇位的人,他可看不上这卖女求安的勾当。
......
次日,清晨。
天色大好,大日高悬。
又将是炎热的一天!
李玄徽刚下早朝,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御书房,刚准备喝口热茶歇息一下。
就见六皇子李琰,手里捧着一卷用麻绳扎好的宣纸,屁颠屁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李琰满脸兴奋,丝毫没察觉父皇脸上的难看。
李玄徽一看到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日刚被女儿气了一通,今天这小子突然从宫外回来,准没有什么好事。
“你这逆子,还敢来见朕!”李玄徽重重地放下茶盏,怒视着他,“朕听说你天天在外面打着商贾的旗号厮混,不好好读书,成何体统!朕今天非得……”
“哎哎哎!爹!父皇!您先别急着骂人啊!”
李琰见势不妙,连忙快步上前,将手里的纸卷高高举起,大声道,“儿臣这几天在宫外可没闲着,儿臣可是好不容易,为您、为大禹求来了一份天大的国策!儿臣这是在办实事啊!”
“再说,父皇你不也一直嚷嚷着让我滚回皇宫,现在回来了还要骂人,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李玄徽冷着脸,眯着眼睛盯着他。
“嘿嘿!实在是太英明了....”李琰违心说着,压下心中唾弃道:“父皇,先看看国策吧!”
“呵呵.....国策?”
李玄徽冷哼一声,坐回龙椅上,目光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卷宣纸,“就凭你?该不会是你们兄妹俩,口中那个什么韩公子弄出来的东西吧?
一个皇城司的底层小吏,还真被你小子当成宝了!”
他一边数落着,一边伸手接过纸卷,“朕让你多读书,你偏不听。不要看别人肚子里有点墨水,会作两首诗,就觉得是个大才。
治国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