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掌柜和伙计顶罪了。”
“什么?!”张猛语气拔高,不假思索道:“徐姐,那老板看着也不像凶手啊....!”
徐菀青深深看了他二人一眼,幽幽道:“贡商死在京城,死得如此惨,朝廷的脸面不能不要。所以....必须有人为此事负责,否则无法向陛下和江南那边的商会交代。”
韩秋默然。
这个时代的规则就是这样,人命在很多时候,并不比当权者的脸面更重要。
古代的刑讯手段,什么‘大记忆恢复术’一上,别说是屈打成招,就是让你承认自己是天王老子下凡,也由不得你不认。
自古以来,冤假错案,史不绝书。
可自己来到这世界走一遭,遇此事,也只能该尽多大力,就尽多大力。
一来,是良心上过不去。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若是稀里糊涂地让客栈老板顶了罪,那这案子就算结了,功劳簿上记下的,也只是皇城司的赵千里等人。
他们肃政院不过是走了个过场,屁的好处都捞不着。
可若是能凭自己的本事,找出真凶,那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惊动了圣驾的案子!
一旦破获,那功劳可是实打实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小旗的官身,他也得拼一把!
......
徐菀青走后。
“张兄!”韩秋忽然开口,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实不相瞒,我心中已有些猜测,但还需印证。”
张猛一愣:“老弟,你有头绪了?”
“有,但还不能笃定。”韩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两天时间,我想应该够了。”
他拍了拍张猛的肩膀,笑道:“接下来,就得辛苦张兄陪我四处走走了。我想....答案很快就会自己浮出水面。”
张猛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韩秋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知怎地,心里就是踏实了许多。
“行!老弟你说怎么干,俺就怎么干!这脑子的事俺不擅长,全听你的!”
……
接下来的两天,鼎阳城的烟柳巷,麻烦事不断。
两名身着肃政院官服的差役,一个魁梧如铁塔,一个清俊如书生,每日里从早到晚,就在春风楼附近来回晃悠。
他们也不进去,就是在这条巷子里,跟街边的小贩聊聊天,跟拉客的龟奴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