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钻进了那间能纳凉的空调房。
从头到尾,别说对苏婉晴动手动脚了,就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
砰——!
苏婉晴回到自己房间,一脚踹在门框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啊啊啊.....韩秋!你个狗男人!”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柳下惠!
不,他就是单纯地只对沈清照这种软弱的女人感兴趣!
夸自己漂亮,夸自己衣服好看,结果一到晚上,就围着沈清照打转!
(??????)??啊啊啊啊!
本以为换上一身漂亮的裙子,展露自己的身段,就能让这登徒子化身豺狼,没想到他竟还是无动于衷!
老娘就一点魅力都没有?
苏婉晴越想越气,一头栽在床上,用蒲扇蒙住脑袋,在心里把韩秋骂了一万遍。
……
另一边,地下室的木床上。
吱呀……吱呀……
床板富有节奏地晃动着。
沈清照双臂勾着韩秋的脖子,俏脸绯红,气息微喘,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意和无奈。
“夫君……你……你就不能去找找婉晴妹妹吗?她……她也很漂亮呀,我看她……等了夫君许久了……”
“今日还特地穿了新裙……”
沈清照无奈极了,她觉得韩秋也不像是个不懂风情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呀。
韩秋俯身在她耳边,笑容满面,一脸享受的模样道:“耕地嘛,得一块一块来。先把这块最肥沃的耕好了,再去耕另一块也不迟……难道你现在不喜欢?”
沈清照闻言,脸颊红的更透。
“喜……当然喜欢,但……唉……”她闭上了眸子。
完蛋!明天大半天,怕是又下不了床了。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让婉晴妹妹帮自己分担一下压力!
不然光自己一个人,迟早要被这头牛给耕死!
而且……总这样,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韩秋如今正值事业上升期,要孩子的事,似乎还早了些。
想到这些,沈清照红润的脸上又有些惆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替父亲洗刷冤屈,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
只希望夫君在肃政院,能越来越顺利吧。
目前自己能依附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
夜深人静,一场酣畅淋漓终于结束。
两人相拥而卧,享受着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