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光是多此一举,更是麻烦至极,试问有人激情杀人,亦或是密谋杀人,会携带如此多庞杂之物吗?”
听完韩秋的分析,赵千里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确实,这个细节他们之前忽略了。
带着一颗不断渗血的头颅在城里穿行,风险太大了。
“除非……”赵千里眼中精光一闪,“凶手根本就没有把头颅带出客栈!”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头颅还藏在客栈里?”徐菀青也反应了过来。
“搜!给我仔仔细细地再搜一遍!尤其是那些能藏东西的角落,一个都不能放过!”赵千里当即下令。
有了新的方向,皇城司的人立刻行动起来,对整个老封客栈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韩秋的提醒,无疑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那位总旗大人很明显也反应过来,整个客栈内外都没有发现血痕,那么就有极大可能.....头颅还在客栈之中。
特么得,玩灯下黑呢?
半个时辰后,一名皇城司的铁卫神色紧张地从后院跑了过来。
“千户大人!找到了!在……在后院柴房的咸菜缸里!”
众人闻声,立刻赶往后院柴房。
柴房角落里,一口半人高的大陶缸被挪开,旁边堆满了散发着酸味的咸菜。
缸底,一颗面目狰狞、双目圆睁的男性头颅,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正是王富海的头!
“呕……”
客栈老板看到这一幕,当场就腿软了,扶着墙壁干呕起来,一张脸吓得惨白如纸。
不是,这人头怎么会藏在这?
那岂不是说,嫌疑人就是客栈的人干的!
客栈老板一点都不傻,连忙辩解道:“不……不关我的事啊!官爷,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赵千里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带走!带回去好好审问!”
不管老板是不是凶手,尸体的头颅出现在他客栈的咸菜缸里,他作为老板都脱不了干系。
毕竟这柴房平时都是上锁封绝起来的,除了他有钥匙外,还能有谁?
查出了额外线索,但案情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了。
凶手到底是谁?
他为何要把头颅藏在这里?
他和客栈老板又是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不太相信,店老板是凶手的话,会办这么蠢的事。
……
回去的路上,马车里气氛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