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途之路,还考什么科举?
再说科举之路漫长,动则三五载,有这时间,没准我都从皇城司底层爬到四五品的大员位置。
这为官之路可不止科举一条,皇城司、肃政院,这些哪个不是好去处?
想要进入其中,难度可不比科举简单呀。咱这身皮还是老爹用命换来的,怎么也得坚守下去。”
黄文启听后觉得在理,笑嘿嘿道:“韩秋哥说的是,我就是想表达,如果韩秋哥你若去科举,也定能出人头地。
没准还能考个状元,娶个公主嘞。”
“呵呵.....不用提我,只要你好好努力,未来也能成状元。”
“啊?我.....我肯定不行。”
“好了,行不行总要自己努力,人是要有志气的,我们继续看书。
讲到哪来了?”
黄文启:“应该讲中庸之道了……”
韩秋:“哦,中庸啊……”
……
兄弟俩这边继续研究着学问。
隔壁厢房内,沈清照、苏婉晴两人也并未歇息,一位在床上低声说着话。
“清照姐。”
苏婉晴支着下巴,大眼睛满是好奇与不解,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韩秋他真的就只是皇城司的铁卫吗?”
她掰着手指头细数:“你看啊,他会探案,洞察力极强。
他会营造,画的那图连周老师傅都赞叹不已,现在他又在隔壁讲学,那讲的学问我听着都觉得比很多夫子都要强不少。
而且他还懂些药理,之前还说要配驱虫香囊。我的老天爷呀,怎么感觉他什么都会?
这真的像一个普通小吏应该会的?”
正常来讲,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精研一门学问或技艺,都属难得。
读书学艺,那可是极为费钱的事,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能找到门路。
更不要说将所有技艺都修得精妙。
在古代,技艺的传承壁垒可谓是异常森严。
韩秋身上展现的全能,实在是超越苏婉晴的认知。
作为知府千金,她虽不喜读书,但明白的道理可不少。
沈清照闻言,眸光也微微闪烁,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我入韩家门时日尚短,且之前被困诏狱,对他过往知之甚少。
当时便察觉到他心思缜密,行事颇有章法,绝非池中物。或许他真有些我们不知道的奇遇?”
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