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
“可……可是……”
周萍看着面前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年轻人,一个沉稳中透着锐气,一个年少中带着豁达。
满腔的焦虑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主意真一个比一个大……可这书院进不去,文启又能去哪里求学?”
“难道真要荒废在家不成?”
“婶子放心。”韩秋语气笃定,目光淡然瞥了黄文启一眼,“文启的学业包在我身上,我已心中有数,定为他寻一个比白杨书院强十倍的去处。
至于这几日时间,若是不嫌弃,我可以抽空给他讲讲,打打基础。您且宽心,一切有我。”
“对对对,没错。大不了就让韩秋哥教我嘛!韩秋哥除了四书五经外,还看过许多经文解注,我觉得比那陈夫子懂得多了。”黄文启笑嘻嘻跟着附和。
“好好,秋哥儿,婶子信你,文启这孩子就拜托你了。”周萍也是实在没了办法,也只能先如此。
说着,这时黄文启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韩秋:“我听娘说哥你正在村里起新宅,我……我能去帮忙吗?
不要工钱,堂哥在闲暇时给我讲解学问即可。
这样我既能帮帮韩秋哥你,也不用来回两地到处跑了。”
韩秋摸着下巴,略作思考,旋即笑道:“哈哈,当然可以,新宅动工正缺人手。
读书不能认死理,也不能瞧不起这手上的活计,日后就算做了大官,也要体察民情。
你来帮忙,顺便听讲,也是两全其美之事。只是.....这体力活可不轻松。”
在古代,不是总有一句话,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大部分人都是这种想法,无可厚非,毕竟时代的环境就在那摆着。
一人读书,考取功名,那就是祖上冒青烟翻身的机会,是真正意义上的跨越阶级……
但如果跨越阶级,就要践踏和抛弃自己曾经走过的道路,对那些曾和自己一样的无名之人,持以傲视,那么这个人的灵魂一定是会被腐蚀的……
这个世界可没有所谓的先成官带动后成官。
想要往上爬,能爬得久,韩秋个人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不忘本。
不忘自己走来的路!
韩秋可不想黄文启变成那只会书写公文,坐于高堂之上,不问人间苦的官老爷。
“不怕,我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