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菀青美眸瞬间瞪大,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霜华堂的方向,一脸惊疑。
“不是郑大人,那位身份如此之高,怎会穿上肃政院小吏的衣服,跟咱们后面待着呀?”
“废话,当然是看热闹!”
“啊……”
徐菀青听后,人都傻了。
天家的人跑来县城看热闹?
有这么闲吗?
........
厅内只剩韩秋与李琰二人。
“李公子,”韩秋开门见山,“方才被打断,您是想继续谈那合作之事?”
他深知这位李六公子身份绝不简单,能屈尊降贵追到县衙,又等在这里,恐怕绝非什么空调房那点生意。
李琰收起折扇,脸上的轻松笑意敛去几分,目光变得深沉而认真。
“韩公子慧眼,合作自然要谈,但本公子看中的远不止韩公子生财的点子。”
“今日堂上风采,更让本公子确信韩公子之才当用于更大处。”
他顿了顿,仿佛在暗自斟酌用词,旋即语气坦诚道:“不瞒韩公子,家中世代蒙受皇恩,吃着皇商的饭,自然也想为君分忧。
如今天灾肆虐,旱魃未去,南方又报水患,流民渐起,朝廷赈济杯水车薪。国库嘛.....咳咳,总之,眼下最缺的并非粮食本身。”
一听谈到家国话题。
韩秋立马正色起来。
不过有一点需要纠正,这他娘的新朝初建,哪来的世受皇恩?
恐怕是受了不少前朝的恩惠吧.....
当然,这话韩秋只敢在心中嘀咕。
不利于团结的话可不能乱说!
“不缺粮?在下愿闻其详!”
“缺的是活钱。”李琰一针见血道。
“活钱?”韩秋眉头微蹙。
“是的。大量的粮食、药材、物资,其实并非无处可寻。”
“新朝虽初建,不过几年光景。然诸多富商巨贾,世家豪门,家中粮仓堆满陈米,库房金银堆积如山。
他们或囤积居奇,或窖藏金银,粮财只在自家池子里打转。
钱不流通,货不畅其流,就如一滩死水。”
李琰用手比划着,继续道:“朝廷想赈灾、想采买、想兴修水利稳固地方,却苦于手中无足够活钱迅速撬动这庞大的民间储备。
强行征调,则易生民怨,更非长久之计。”
“所以....”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看向韩秋:“本公子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