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传播了出去。
几乎没用一个时辰,在皇城司当差的张猛,就立马禀告给了徐菀青。
徐菀青再上报给郑大人,郑大人又转告给严明。
一轮轮消息传递下来,最吃惊的当属严明这个活阎王。
大半夜正睡着觉呢,结果来消息说自己的学生被县衙给抓走下狱了。
特么的,这不是打自己的脸!
永昌县那边这么勇的吗?
啪——!
严明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书案上:“混账!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把人带到县衙盘问就算了,盘问不出结果,直接关在监牢里。怎么着?这是想在本官眼皮子底下玩屈打成招那一套?!”
郑怀安擦了一下脸上的唾沫星子,咽了咽口水道:“严大人,这具体的事,咱们还是得过去看了才知道。
时间不早了,这事下官本想着自己去解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这才深夜亲自上门叨扰。永昌县那边不可能不知道韩秋是咱们肃政院的人啊!”
他意有所指怀疑道。
闻言,严明冷静了不少,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难不成……
“不好,快随我去永昌县衙。”
严明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阴冷,连忙戴上官帽,离开书房。
郑怀安只得跟上。
……
县衙大牢,阴冷潮湿。
韩秋被单独关押在一间还算干净的囚室。
他也没有像其他犯人那样大喊着冤枉,只是闭目沉思,将钱家小院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反复推敲。
比如钱家父子倒下的位置、那惊恐的表情、滚落在地的水瓢、盖着破木板的水缸,还有那乌黑的银针……
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睁开眼。
脸上寒芒密布的同时,又感到后怕。
好一个看似手法低级,但又足够阴狠的手段。
“借刀杀人吗?”
“这是想干什么.....是想直接要了我的命?”
“还是要扒了我这身皇城司的皮?”
韩秋直接来了个三连问。
沈清照不就是一个盐商的女儿,她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这帮人不惜杀人栽赃也要置自己于死地!
就因为自己娶了沈清照?
韩秋眉头紧锁着,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不认罪的话,恐怕很大概率活不过第二天。
对方既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