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韩秋紧随其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身后,李琰等人也跟了过来,只不过都围在院篱笆外看热闹。
“听好了,都退出去,退到院外!”王松转过头,对着涌入院内的村民大吼了一声,“人命关天,现场不能乱踩,等县衙的官爷来,都退出去!”
这确实是应该首要做的事,毕竟不能破坏案发现场嘛。
韩秋能进来,是因为他是皇城司的人,本身就能办这种差,所以他去查探现场,并没什么问题。
村民们虽然好奇,碍于王松的威严,也只能纷纷向院外挤。
“韩小子啊,你是皇城司当差的,要不先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钱家父子怎么会都中毒死了呢!”王松语气略显焦急道。
“别急王伯,让我先瞧瞧。”
韩秋转过身,看向院四周。
就见钱老栓和钱来福父子俩歪倒在一条长板凳旁,就在院中央的位置。
钱老栓头朝下趴着,钱来福则仰面朝天。
两人皆双目瞪圆,口鼻处蜿蜒流出暗红色的血迹,甚至滴落在地面土坑上干涸。
看状态应该死了不下半个时辰。
他们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紫色,表情也格外痛苦与惊恐。
看架势毒性来的非常快!
从钱老栓手边不远处还落着的粗陶水瓢就能看出一二,那水瓢内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浑浊的井水。
韩秋目光上移,瞬间锁定在院墙角那半人高的水缸身上。
水缸上盖着一块破木板,缸壁上还贴着村里统一发放的红纸标记。
这正是他昨日和今早一道从邻村水井运回,发给村里人的水源。
毒就是来自这水中了。
韩秋观察着,看着水缸中的毒水,略显疑惑,总感觉这缸水比想象中的要多。
因为每家每户都是按人头分配的,昨晚和今早,也就是两壶水,算算剂量.......
这缸中的水和韩秋家三口人,三壶加起来差不多。
难不成钱氏父子把自家水和村里分配的水混合在一起了?
“王伯,村里就钱家父子中毒死了么?”
王松摇摇头,脸色惨白道:“就他们家出事了,这要是还有人中毒而亡,咱们可就麻烦了!”
“那他们是被谁发现死院中?”韩秋摸着下巴思索道。
“哦.....这个,貌似是张屠户!”
“张屠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