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菀青笑着摇摇头。
说句实话,这要是换做别人,又是挖地窖又是莫名的空调房,她绝对不会由着胡来。
但韩秋不一样,他身上总有一种可以让你去相信的气质,好像不让他去尝试,就会有什么损失似的。
罢了罢了,不想这么多。
午后,炙阳灼烤大地。
韩秋和张猛跟着徐菀青的车驾出了皇城,一路向东,约莫半个多时辰后,抵达了位于京畿东郊十五里外的上林庄。
这是徐家在城外一处不算太大的闲置农庄。
农庄外围绿树环绕,紧邻一条清澈溪流,只不过水质并不怎么样,俨然是因为生活垃圾倾倒的缘故,远远的甚至还能闻到腐朽的气味。
庄上管家得了信,早早迎候。
徐母并未在正厅,而是在一处水榭旁的凉亭中,倚着软榻,由丫鬟打着扇。
乍一看去,果然如韩秋所想,虽面带病容,略显憔悴,但五官轮廓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秀美。
衣着素雅得体,气质温婉,确实是一位风韵犹存的贵妇人。
“青儿。”
徐母声音有些虚弱,看到女儿脸上露出笑容。
待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两个男子,眼中不免又露出疑惑。
徐菀青上前行礼,温声道:“母亲,这两位分别是肃政院的协理行走韩秋和皇城司的张猛总旗。
此番前来,特为母亲解消暑热之苦,韩行走通晓一门纳凉秘法,便他来庄上为您试试。”
韩秋和张猛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卑职参见老夫人。”
徐母上下打量着两人,目光不由多放在韩秋身上些许。
年轻沉稳,不似浮夸之辈,模样倒是生得还不错。
另一个看着倒是好生魁梧,像是从军营出来的。
“有劳二位了,只是,是何秘法?
这暑热之症除了降温以外,口服之药几乎无用。
若是单纯服药的话,还是莫要麻烦二位了。”
徐母有点抗拒喝药,那玩意要是有用的话,自己还来乡下干什么?
韩秋拱拱手,解释自己的方法:“无需大动土木,只需在庄内寻一高燥背阴之处,挖一浅窖,改造一番即可。
材料也皆是就地取材之物,竹子、石灰、砖石之类,花费甚微。”
徐母听后,眉头紧蹙:“这不就是挖掘地窖?在院中动土,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