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可能的。
苏婉晴撇撇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嘁~真是夫唱妇随,这么快就帮他说话了,无趣无趣!”
作为自幼无拘无束的苏家大小姐,苏婉晴还是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身份转变。
怎么就突然变成人妻了呢?!
自己明明还是妙龄姑娘,正是大好春华的时候,还不想当娘啊!
“这饭是吃不下了,闷得很。我要去村里溜达溜达,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清照你要不要一起?”
沈清照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并且村中可能还有未消散的流言,便摇了摇头:“我还有些事要收拾.....苏姑娘自己去吧,早些回来便是。”
“行吧,那我去外面看看去。”苏婉晴也不勉强,拍拍衣裳,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院子。
……
肃政院衙署。
韩秋步履匆匆赶到时,徐婉清已站在廊下,依旧是那月白色肃政院女官袍服。
只不过远远看去,其脸上似乎萦绕着一丝愁绪。
莫不是出事了?
韩秋心里泛起嘀咕。
张猛几乎是和他差不多同时到,一边小跑着一边擦着热汗。
“卑职韩秋,见过徐御史。”
“卑职张猛,见过徐御史。”
两人躬身行礼。
徐菀青回过神,目光落在韩秋身上,开门见山道:“韩秋、张猛,前些日给你们的卷宗看得如何?”
她是指汝州郑氏那个疑案。
韩秋上前一步,将怀中整理好的札记双手奉上。
终于到了该自己发挥的时候了。
“回禀大人,卷宗卑职已仔细查阅,并梳理了其中几处可循的核查方向。”
“先说说看....还有,私下场合无旁人在场,你们叫我徐姐就行,叫大人多少显得老气。”徐菀青笑吟吟道。
韩秋点点头,旋即伸出三根手指,清晰阐述自己的看法。
“其一,汝州连续三年报灾所请赈济粮款数额巨大,远超临近同等受灾州府,此中水分需详查历年仓储记录与当地实际粮价变动。”
“其二,郑氏名下田庄在灾年期间非但未减租,反倒有传言低价兼并流民田产,其扩张速度与灾情格格不入,卑职觉得可暗访当地佃户。”
“这其三嘛,卑职仔细核对了下,所涉官田交割文书时间,发现时间上太过模糊,而且还有许多处关键印鉴存疑。
最好能设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