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千金之事,是本官所托,文书自然由本官负责料理干净。至于沈清照的……”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本官去司籍司取苏氏文书时,发现沈氏那份竟被无故扣留,便一并取了来。没想到你这边却遭到了为难......”
韩秋听后,心中猛然一惊。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相差无二,户部那边有人作梗,故意扣留了文书。
那今日司籍司的周主事过来发难,十有八九就是背后有人故意为之了。
韩秋是个聪明人,严明也是个聪明人,很难不想象这中间有什么阴谋。
不过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只是继续饮酒。
酒过三巡,严明便起身告辞。
韩秋与王松亲自将其送至村口,目送着对方离开。
严明亲临并赠礼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此后,村民们看韩秋的目光彻底变了,那些曾与韩家有过口角的,更是后怕不已。
当然,也有人庆幸没有和韩秋交恶。
喧嚣散尽,红烛高照。
婶子周萍满脸欣慰,又带着促狭的笑意,拉着还有些发懵的黄文启,离开了韩秋家。
他们母子俩要进城去,因为黄阳朔也给他们安置了宅子。
韩秋总得和两位新人闹房,他们留在这也不太合适。
反正第二天韩秋还得当差,也没什么见不着面的。
........
小小的正屋,剩下三人。
红烛跳跃,映照着满室喜庆。
韩秋深吸一口气,拿起秤杆,依次挑开两位新娘的红盖头。
沈清照含羞带怯,眼波流转,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苏婉晴则大大咧咧地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哎呦,可算摘了,顶着这玩意闷死本姑娘了。”
她环视了一下窄小的屋子,毫无新妇的羞涩,直接问道:“喂......韩秋,现在怎么弄睡觉?这床这么小都睡不下咱们三个。”
“欸~要不?你们两个先睡,本姑娘就不掺和了,如何?”
韩秋看着她那抗拒又率直的样子,眉头一挑,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地窖:“那行吧,今晚我先和清照好好歇歇。你呀.....就去那边凉快凉快吧。”
“行嘞,那感情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像你们说的那般凉爽。”
苏婉晴如蒙大赦,身上的红妆都未脱,便匆匆离开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