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的日子,时间就定在后天。
时间紧迫,一家人立刻忙碌起来。
韩秋给皇城司相熟的张猛等人发了简单的口信邀请。
周萍则带着沈清照、苏婉晴,还有其他家里来帮忙的女眷们,将小小的院落布置得喜庆些。
红剪纸的喜字贴在门窗上,新买的红布铺在堂屋的破旧桌案上,院里也借来几张桌椅板凳,虽然简陋,却也洋溢着浓浓的喜气。
转眼到了吉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村东头就闹了起来。
帮忙的邻居开始生火造饭,准备流水席的食材,都是韩秋用赏银买的。
就在此时,一阵豪爽的笑声由远及近。
“哈哈哈,韩兄弟,俺老张讨喜酒来了!”
只见张猛那魁梧的身形出现在院门口。
今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褐色短打,更显彪悍。
手中还拎着两坛系着红绸的上好梨花白。
都说来吃席,还是头一回看见亲自带酒来的。
张猛走到负责收礼记账的周萍面前,从怀里摸出一锭闪亮亮的银子,足有一两重:“拿着,给俺兄弟贺喜!”
一两银子出现,顿时在周围村民中引起了轰动。
周围帮忙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纷纷窃窃私语。
要知道村里人随礼,关系好的也不过几十文,上百文已是重礼,这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
便是周萍也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找韩秋,让他看看这是哪的朋友。
韩秋闻声而出,看到张猛,还有桌上那锭银子后,顿感好笑:“张兄,你……这太厚了,快收回去些,意思到了就行。”
张猛把眼一瞪,蒲团般的大手一挥:“欸,韩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
俺老张贺的是兄弟你双喜临门,这点银子算什么?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俺这粗人,俺立马掉头就走。”
这般豪爽作派,让村民们好奇不已,纷纷猜测这壮汉是什么来头。
出手如此阔绰,家底绝对殷实。
韩秋无奈,只得示意婶子收下,对众人笑道:“诸位乡亲,这位是张某,张总旗.....在皇城司与我为同僚。”
“总旗......”人群一阵低议,原来是皇城司的兄弟,难怪。
不过听这称谓,貌似要比韩秋的铁卫官品要高一些呀。
毕竟铁卫是最底层了。
这谁说韩秋在皇城司当差,没有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