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青壮,弄伤不少人。
最终报官,导致所有人都被永昌县衙差役带走。
现在人已经被抓走快一个半时辰,说是当众斗殴、毁人婚宴,要带回去问罪。
王松实在是拦不住,只能等着韩秋回来拿主意。
“岂有此理!”韩秋怒火中烧,钱家父子又趁着自己不在搞事,“清照,上车!王伯,您也上来指路,我们去县衙!”
三人立马登上马车。
韩秋熟练地一抖缰绳,栗色驽马撒开四蹄,朝着永昌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颠簸,王松坐在车厢内忍不住惊奇道:“韩小子,这马车是你们刚买的?”
不等他开口,沈清照就温声解释道:“王伯,是公子前些日子在肃政院破案立功,上官赏赐了些银子。
公子想着日后往来方便,也为家中添置些东西,这才咬牙买了辆车。”
韩秋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娘子倒是怪会保全自己的颜面。
“哎呦.....破案得的赏,那可了不得呀!”王松倒吸一口气,看向韩秋的眼神充满了欣慰,“了不得了不得呀,韩小子.....你这本事是真大,在皇城司......咱清水村真是出了能吏干才!”
他夸奖几句,旋即又忧心忡忡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犹豫道:“韩小子,恕王伯多嘴问一句......这位清照姑娘.....她,她应该是良籍吧?
钱家那俩混蛋父子在席上嚷的太难听了,说什么诏狱女囚、奴籍贱籍的.....”
车厢内气氛瞬间一凝。
沈清照玉手微微收紧,要说她现在的身份到底是良籍还是奴籍,她自己也不清楚。
当然,要说她是从诏狱出来的女囚,这话也没有毛病。
她目光略显紧张,韩秋却适时握住了她的小手,语气斩钉截铁道:“王伯,清照就是良籍啊!这有什么好争辩的?”
“也不怕告诉您....”韩秋目光温和看着沈清照,颇为感慨道:“清照,她本是江南道一户丝绸商贾的独女,家道中落,父母皆亡,才流落至此。
哪有什么诏狱女囚,奴籍贱籍的说法,纯属钱家父子嫉妒成狂,恶意中伤,毁人清誉。
此事我韩秋敢以性命担保,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沈清照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满是季然之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