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那枚莲花形状的印记,目光在触及那道细微的裂痕时,几不可察地凝了一瞬。
沉默了片刻,他将信封放在案上,抬眼看向沈江离,神情有些凝重地问道:“你确定,你见过这个印记?”
沈江离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臣确定。四年前,臣奉命南下剿匪,在其中一处窝点缴获的往来文书中见过完全相同的印记。当时臣曾试图追查这个印记的来源,但查到最后,线索在一处中转环节断了。那个中转环节的负责人,在臣赶到之前,已经被人灭了口。”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未尽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这个印记背后牵扯的人,远比一群普通的匪徒要深得多。
赵珩沉默了很久,指尖在那枚莲花印记上轻轻摩挲着,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赵珩将那封信收入袖中,没有拆开,也没有说要如何处理,只是看向沈江离问道:“你弟弟那边,审得如何了?”
沈江离道:“退朝后,他便去京营了。想必此刻,已经开始审了。”
赵珩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看向沈江离的目光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进展,随时来报。”
沈江离没有再说什么,躬身告退,走出宫门时,天边的暖阳已将整座皇城的琉璃瓦屋顶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他站在宫门前,望了一眼京营的方向,他知道,陆铭那边,此刻应该已经开始审周魁了。而他需要做的,是等消息,同时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京营中,陆铭大步走进关押周魁的帐篷。周魁被绑在一把木椅上,一夜未眠,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夜憔悴了许多,眼下挂着两团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层短短的胡茬。他看到陆铭进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戒备,也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疲惫。
陆铭在他面前坐下,没有急着开口,也没有绕弯子。而是先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来,放在周魁面前的矮桌上,“周副将,这封信封泥上的印章,你应该认得吧?”
纸上画着的,正是那枚莲花标记的图案。
周魁在看清那图案的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虽然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但那一瞬间的反应,已经足够让陆铭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