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说。我虽不一定帮得上忙,可至少,能听你说说。”
沈江离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烛光下,她的脸依然苍白,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是真心实意的担忧。这样的她,让他如何开口,告诉她那些肮脏的算计,告诉她那些所谓的亲人,对她做了什么?
“夫人,”他放下汤勺,握住她的手,“若有一天,你发现有些人,有些事,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你会如何?”
黛玉一愣,看着他眼中的复杂情绪,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她沉默片刻,才轻声道:“夫君是说……荣国府?”
沈江离没说话,只看着她。
黛玉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许久,才缓缓道:“其实,我早就知道,那里不是我的家。外祖母疼我,是真的。可其他人……舅母们,下人们,他们对我的好,都是有条件的。我懂事,他们便对我好些;我病了,他们便嫌我麻烦;我要嫁人了,他们便想着如何利用这桩婚事,为贾家谋利。”
她抬起头,看着沈江离,眼中是一片澄澈的清明:“这些,我都知道。所以嫁给你,我从未后悔。因为我知道,至少你是真心待我,至少这里,是真的家。”
沈江离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却还是那样温柔,那样善良,那样……让人心疼。
“夫人,”他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从今往后,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你分毫。那些伤过你的人,那些算计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黛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松竹气息,心里一片安宁。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也猜到了几分。可她不愿再想,不愿再提。那些过往,那些人,那些事,都过去了。从她嫁进沈府的那天起,就都过去了。
“夫君,”她轻声道,“不必为我费心。那些事,我不在乎了。我只在乎你,在乎这个家,在乎我们的以后。”
沈江离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语:“好,我们不想了。只想以后,只想我们。”
窗外,暮色渐浓,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而书房里,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说话,却觉得此刻的相拥,胜过千言万语。
沈江离最终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