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又觉得不妥,便只是微微一笑,重新坐回了绣墩上。
太子又凑过来,仰着头问她:“师母,你长得好漂亮,师父有没有给你画过画像?”
黛玉的脸又红了,摇了摇头。
太子便拍着手道:“那回头你让师父给你画一幅,他画山水花鸟都画得可好了,画人应该也不差。到时候画好了,我帮你们题字,我的字虽然还不如师父,但我会努力的,今儿还得了师父夸奖呢!”
皇后被他逗得不行,“明日本宫定要告诉沈大人,让他看看他的好学生在这里替他做什么好事。”
黛玉坐在那里,听着太子叽叽喳喳地说着沈江离的事,说他如何教他读书,如何陪他练字,如何在他被皇帝训斥的时候替他说好话。她听得很认真,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眉眼间的神情柔软得像春天的柳枝。
“殿下……”她轻声道,声音有些颤。
“叫我昀儿就好。”太子笑嘻嘻地说,“师父就这么叫我。等你们成了亲,你就是我师母,也该这么叫我。”
黛玉看着他那张灿烂的笑脸,他眼中满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亲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忽然觉得,这深宫,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昀儿。”她轻声唤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太子高兴极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雕,塞到黛玉手里:“这个给你,师母。是我自己做的,师父教我的,里头放了香料能安神。你夜里睡不好,就放在枕边。”
木雕狸奴刻的很粗糙,身子有些歪歪扭扭,只能勉强判断出来是只猫,一看就是初学者的手笔。可黛玉握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是孩子最纯粹的心意。
“谢殿下。”她将木雕紧紧攥在手心。
“叫我昀儿。”太子纠正。
黛玉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眉眼弯弯,像月牙:“谢昀儿。”
皇后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欣慰。她原还担心,沈江离娶个孤女,会不会委屈了。如今看来,这姑娘虽出身孤苦,却是个通透的,懂礼数,有风骨,又不失纯真。太子这样顽皮的孩子,见了她都喜欢,可见是个有福的。
“好了昀儿,让你师母歇歇。”皇后对太子说,“你去书房温书,晚些时候江离要考你功课,要是背不出来,小心他罚你。”
太子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