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体内的极阴蛊毒被纯阳之气灼伤,痛得他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反手一记重拳扫向沈清宁的腰侧。
沈清宁腰部极度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拳。
她顺势一个地滚拉开距离,同时右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探入百宝袋。
“唰!”
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制墨斗被她攥在手里。
这墨斗里装的不是普通墨汁,而是混合了黑狗血的“镇邪墨”。
沈清宁一脚踢起地上一块沉重的青铜残片,右手捏住墨斗线的线头,极其精准地将其缠在残片上。
“去!”
她手腕猛地发力,青铜残片带着浸透了红黑液体的墨斗线,犹如流星般在黑鹰四周穿梭。
沈清宁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她绕着黑鹰快速奔跑,手中的墨斗线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红色大网。
“缚!”
她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收。
浸透镇邪墨的墨斗线瞬间收紧,死死勒进了黑鹰体表的玉鳞缝隙中。
黑鹰体内的蛊虫感受到阳气的灼烧,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尖叫声。
“有戏!”
沈清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左手飞快地摸出三枚五帝镇邪钱,就要往黑鹰的眉心钉去。
但她低估了这个蛊源的恐怖程度。
“吼!!!”
被墨斗线死死缚住的黑鹰,突然扬起头,发出了一声刺破耳膜的惨烈嚎叫。
他体表那层半透明的玉鳞,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蛊源彻底暴走了!
黑鹰的双臂肌肉猛地膨胀了一圈,玉鳞甚至刺破了他自己的皮肉。
他硬生生顶着墨斗线灼烧的剧痛,双臂向外猛地一崩。
“崩!崩!崩!”
几声令人绝望的脆响。
那根连成年水牛都拉不断的镇邪墨斗线,竟然被他硬生生崩断成了无数截!
反噬的力道瞬间倒卷。
沈清宁只觉得胸口如同遭受了一记重锤,“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数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该死……”
沈清宁拄着刀半跪在地上,视线因为气血翻涌而出现了短暂的重影。
黑鹰挣脱束缚,血红的独眼死死锁定住了通道里的苏晏舟。
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场,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怪物随机转移了目标。
一直缩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