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期愁苦所致。
你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儿子,怕是早就跑到澳门去了吧?是不是输光了学费,还欠了高利贷,人家写信来让你赎人?”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把信拿出来给大家念念?”沈清宁作势要伸手。
“别!别念!”四舅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那是她儿子的救命信,要是被苏二爷知道她儿子是个烂赌鬼,以后就别想在苏家混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管什么规矩了,抱着包拔腿就往外跑:“我的儿啊!妈这就来救你!”
“还有那位五叔公。”
沈清宁转过身,指向角落里一个假装看报纸、想降低存在感的老头。
“报纸都拿倒了,装什么文化人呢?”沈清宁毫不留情地拆穿,“从刚才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擦汗,眼神飘忽不定,每隔几秒钟就要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而且你的袖口沾了红色的印泥,手指上还有数钱留下的黑印。”
沈清宁走到他面前,敲了敲桌子:“五叔公,苏家祭田的公款账本,应该还在你怀里揣着吧?趁着二爷还没查账,你赶紧坦白。挪用公款去炒股亏了这种事,纸是包不住火的。”
老头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短短五分钟。
整个苏家正厅,成了大型“塌房”现场。
刚才还气势汹汹想要给沈清宁立规矩的亲戚们,现在一个个如丧考妣。有的忙着去抓奸,有的忙着去赎人,有的跪在地上求饶。
沈清宁并没有用什么神通,她只是用了在道观里看了十九年人来人往练就的观察力,加上一点点合理的推测和心理博弈。
但在这些人眼里,她比鬼神还可怕。
沈清宁站在大厅中央,拍了拍手,环顾四周,犹如一尊掌控全场的女王。
“还有谁想给我立规矩吗?来来来,不要客气。虽然我不会法术,但我这双眼睛,专看人心里的鬼。咱们今天就把苏家这点阴私烂账全摆在台面上晒晒!”
全场死寂。
剩下的几个亲戚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生怕被沈清宁点名。
苏鹤元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精彩。真是精彩。
这帮旁支亲戚平时就像吸血鬼一样趴在苏家身上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