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一听到“西郊”两个字,苏福的笑脸瞬间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两条腿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抖。
“这……”苏福吞吞吐吐,支吾了半天,才硬着头皮跪了下来,“二爷恕罪!”
苏鹤元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戾与阴沉: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花重金请了摸金校尉的传人,带了一整队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下去探查吗?人呢?!”
苏福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
“回、回二爷……三天前,张大师带着十二个好手,带着最新的德国探照灯和防毒面具,从咱们挖开的那处‘暗眼’下去了。约定好每隔四个小时拉一次信号绳……”
“结果呢?!”苏鹤元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高脚杯,红酒混着玻璃渣流了一地。
“结果……前两天都好好的。可就在今天傍晚,底下的信号绳突然疯狂地扯动!
上面留守的兄弟拼死往上拉,绳子绷得比铁丝还紧,最后‘崩’的一声……断了。”
苏福回忆起几个小时前手下汇报的惨状,吓得牙齿都在打架:
“拉上来的绳子断口处……全是黑色的血迹。
底下连一声枪响、一声惨叫都没传出来。
整整十三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从里面活着走出来!”
“全军覆没?!”
苏鹤元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一脚将床头柜踹翻在地。
安神汤的瓷碗碎裂,汤汁溅了苏福一脸,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一群废物!酒囊饭袋!”
苏鹤元指着苏福的鼻子破口大骂,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
“平时个个自称是风水大师、倒斗奇才!拿着我苏家的真金白银,结果连那道青铜门都没摸着,就被下面不知名的东西给团灭了!我要你们有何用!”
苏福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二爷息怒!二爷息怒!实在是底下的阴气太重了,那地方邪门得很啊!留守的兄弟说,绳子断裂的时候,井口里甚至喷出了一股黑色的腥臭浓雾,闻了一口的人当场就吐血晕倒了。
那底下……底下绝对藏着大凶之物啊二爷!”
苏鹤元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床柱,眼底交织着极度的恐惧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