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前走。
步伐不快。一步一步。左肩的战衣破损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道三厘米深的胸口伤口,暗金纹路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二。
嘴角的血还挂着。他没擦。
前方,走廊尽头,一道水密门轰然落下。
三十毫米厚的钢板。红色警示灯在闪烁。
郑刚没有停。
甚至没有加速。
他走到门前,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按在钢板上。暗金粒子从手掌蔓延到门面,覆盖了约半平米的面积。
然后——握拳。
整块钢板在他拳头落点周围凹陷、碎裂、脱落。四拳。和打穿“出云”号舱门一样——四拳。
第一拳,凹陷。
第二拳,裂纹。
第三拳,碎块飞溅。
第四拳,一个足以让成年男性侧身通过的洞。
弹幕已经来不及输出完整文字了:“!”“牛逼”“又来了又来了”“四拳拆门哥”
郑刚迈过洞口,踏入下一段走廊。
迎面——十二名倭国士兵。
89式步枪抵肩,跪姿射击准备,枪口全部指着洞口。
领头的军曹在郑刚出现的瞬间嘶吼了一个日语单词。
开火。
十二支步枪同时击发。5.56毫米弹在三米距离内倾泻。
全部打在郑刚身上。
纳米战衣表面泛起细密的暗金波纹。
没有火花。没有弹跳。子弹的动能被战衣吸收。
郑刚没停。他还在走。
右手扬起,暗金粒子在指尖凝成细长的飞刀,连续出手。
一声闷响,一个人倒下。
军曹的胸甲被飞刀直接贯穿,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软了下去。
第二枚飞刀。第二个人,喉部中刀,枪掉在地上,人栽倒在原地,再没起来。
第三枚。第四枚。
郑刚的动作没有多余,精准、快速、一击一个。每枚飞刀都是致命的一击,没有一枚是擦伤或者制服性的攻击。
六秒。十二个人全部倒地。
无一生还。
郑刚踩过倒在地上的士兵尸体,继续往前。战衣脚底沾上血迹,他没有低头看一眼。
弹幕里全都在欢呼!
“干得漂亮!”
“要的就是这种爽快!”
“对付倭国人,绝不会有任何留情!”
“十二个人,六秒,一个不留。”
“接下来就是山田一郎了!”
——翡翠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