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内衬夹层里取出那部只开过两次机的备用手机。
开机。
连接卫星信道。
十一张照片,压缩加密,打包发送。
耗时十四秒。
关机。手机塞回内衬。
她走出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吕家大院的地址。出租车汇入车流,吕青蓉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CIA要的东西,给了。
至于这些东西是真是假——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
东三环地下四层,卫星信号接收终端“叮”了一声。
通信技术员从椅子上弹起来。
“白玉兰数据包到了!”
米勒三步并两步冲到终端前,解密、解压、投屏。
十一张高清照片依次铺满大屏幕。
手写的生物分子结构图、基因编辑酶切位点序列、外泌体表面蛋白嵌合设计方案、靶向肽氨基酸序列、载药递送路径模型——墨水是蓝黑色的,纸面有细微的折痕,字迹和此前从吕青璇笔记本中获取的可控核聚变参数属于同一个人。
铁匠凑近屏幕,盯着第四页的靶向肽序列看了十秒。
他不是生物学家,看不懂具体内容,但他能看懂一件事——这些记录极其详尽,不是随手草记,是经过反复修改的成熟方案。页边空白处密密麻麻的批注和箭头标注,跟上一次拿到的核聚变参数如出一辙。
“叫专家。”米勒已经拿起了加密电话。
四十分钟后,三名生物医学专家被从不同地点接到指挥中心。
领头的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基因治疗实验室前主任戴维·韦伯,六十三岁,龙国癌症治愈技术公布后,他是第一批被CIA征召组建逆向工程团队的专家之一。
韦伯戴上老花镜,从第一页开始逐页审读。
第一页看完,他没说话。
第二页看完,他的呼吸变粗了。
第三页,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把第三页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韦伯博士?”米勒在旁边等得心焦。
韦伯没理他,翻到第四页。
靶向肽序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旁边的白纸上开始逐一比对氨基酸残基的排列逻辑。
旁边的哈佛医学院分子生物学教授苏珊·沃特斯也凑了过来,两人肩挤着肩,鼻尖快要贴到屏幕上。
苏珊先开口了。
“这个嵌合方案……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