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这条赛道上彻底飞出去了,其他人还在地上爬!”
……
监控画面里。
林墨的身体却到了绝境。
长达七十分钟的高频产出。
这种极端的脑力负荷,直接抽干了他肌体所有的能量。
他的嘴唇毫无血色。
急促的呼吸声盖过了笔尖的摩擦声。
右手越来越抖。
最后一行关于自适应共振阈值的波段方程只推导了一半。
刺啦。
廉价圆珠笔的笔头划破了单薄的纸页。
在实木桌面上带出一道刺耳的闷响。
林墨五指骤然脱力。
碳素笔滚落掉地。
这具刚刚再次跨出一步文明飞跃的身体,彻底到了极限。
他两眼一翻。
瞳孔上翻露出眼白。
上半身一点预兆都没有地往前倾倒。
脑袋直挺挺地朝着实木书桌的锐角边缘砸下去。
“快!”
王建军在指挥中心眼眦欲裂。
喉咙里挤出破音的怒吼。
“接住他!”
距离不到两米的吕青璇反应极快。
林墨失重栽倒前的零点一秒。
她一脚踢开碍事的椅子跨出去。
左臂穿过林墨腋下。
右手死死垫在那颗重于国运的后脑勺上。
两人纠缠着顺势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图书馆周边的空气瞬间冷接。
十几名伪装成大学生的外勤特警立刻收缩防线。
快步靠拢。
用强壮的后背在死角处彻底堵住所有的外部视线。
“医疗!”
王建军对着麦克风嘶吼。
提着黑色箱子的军医白鸽直接从消防通道口冲出。
跑出残影。
扑到林墨身边。
翻开眼皮,卡住颈动脉,测心跳。
动作行云流水。
连线的七八个最高会议分屏里。
所有巨头全部离开椅子站直了身体。
大气不敢出。
这个十八岁的小子,现在掉一根汗毛,对这个国家都是不可承受的灾难。
半分钟。
显得极度漫长。
白鸽松开手指。
按住领口的通讯模块,语调快速回复。
“心率平缓下降。没有器质性损伤。脑血管血压正常。”
白鸽看了一眼靠在吕青璇腿上,紧闭双眼砸吧了两下嘴巴的林墨。
“极度脑力透支。”
“睡着了。”
呼。
几百公里外不同的地下防空洞和高级办公室内。
整齐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