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这组参数之后,理论上能逼近99.6%。”小王顿了顿,“李教授原话是——'我们盯了这张纸一百多遍,居然还能从里面挖出新东西,这张纸到底是个什么无底洞?'”
王建军还没来得及消化,老张那边又插了一嘴。
“头儿,沈若兰院士那边也有动静。”
“又怎么了?”
“沈院士说,迷彩服上那套靶向递送系统的底层逻辑,和无人机的突防算法存在结构性相似。她正在尝试将战神系统的路径规划模块反向移植到纳米级药物载体的导航机制上——如果成功,递送精度能再提升两个数量级。”
老张话音未落,李浩从技术组那边也凑了过来。
“还有一个。张维院士的常温超导团队,在制备工艺参数的第十四行发现了一个多出来的下标符号,之前所有人都当成了笔误,结果拿去跑模拟,发现是一种全新的晶界调控方案,能把超导体的临界电流密度再提高40%。”
指挥中心安静了两秒。
“等等。”王建军抬起手,“你们是说,三个不同的团队,在同一天,各自从林墨之前的产出里又挖出了新东西?”
三个人同时点头。
王建军靠在椅背上,盯着主屏幕——林墨正在食堂跟高飞比赛谁能用筷子夹起整块红烧肉,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情绪指数96,心率75,一切正常。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王建军喃喃骂了一句,骂完自己先笑了。
李浩凑过来,压低嗓门:“头儿,你说他以后还会再犯病吗?”
“废话,肯定会。”
“那下次产出的东西,会不会比前面四次加起来还猛?”
王建军没回答,因为他也无法想象,到底第四次会带来什么。
红色加密电话突然响了。
指挥中心瞬间安静,所有人条件反射地坐直。这条线只有一个人会打进来。
王建军接起。
龙卫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寒暄,一开口就是公事。
“昨天凌晨三点,反间谍部门在京城理工大学物理实验楼抓了一个人。”
王建军心脏一紧。京城理工——高飞的学校,距林墨的活动范围不超过十公里。
“什么人?”
“倭国特高课的,化名田中健一,伪装成访问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