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经济制度变迁,她的笔记本却翻到了一页写满公式的纸。
“你上次说的那个常温超导,临界温度303K,配对势函数里那个耦合常数,你还记得具体数值吗?”
林墨愣了一下。
奇怪的是,他还真记得。不是“想起来”的那种记忆,而是脑子里本来就有,她一问,数字自动蹦出来了。
“4.7×10??????焦耳。”
吕青璇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在本子上飞快记了个数字。
“那基底材料的气相沉积温度呢?”
“七百八十度,升温速率每分钟三点五度,保持四十分钟后自然降温。”
林墨自己都觉得离谱——这些参数他从没学过,但说出来的时候流畅得不行,就跟报自己手机号码一样自然。
吕青璇又换了个方向:“癌细胞靶向递送那个改良型外泌体,制备过程中的超速离心转速是多少?”
“十万g,四度,七十分钟。”
她点点头,翻了一页。
林墨瞥了一眼她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关键词和数字,分门别类,条理清晰。他有点心虚——这些东西都是犯病时候写的,自己平时根本不懂原理,但只要她问到具体的参数和步骤,嘴巴就会自动给出答案。
但接下来的问题,画风突变。
“量子纠错码的最优编码率在多体纠缠态下的理论极限是多少?”
林墨脑子里一片空白。
“啥?”
“拓扑量子计算中,非阿贝尔任意子的编织操作如何实现容错?”
“……你说中文。”
“这就是中文。”
林墨歪了歪头,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一个字都听不懂。”
吕青璇没有追问,利落地翻过那一页。
林墨注意到她翻过去的页面上打了个红色的叉,旁边标注着“量子计算——未触发”五个小字。
他没看清后面的内容,但隐约感觉这个女人在拿自己当某种实验对象,每天换不同的领域来试探。能答上来的,她就深挖;答不上来的,立刻放弃。
这到底是谈恋爱,还是做实验?
林墨正琢磨要不要问一下,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男生掏出手机,嘴里发出“卧槽”的声音。前排也开始躁动,有人把手机举起来给同桌看,有人直接站起来往后排跑。
郭老师讲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