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过垃圾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件被揉成一团的迷彩服。
展开。
铺平。
迷彩服的正面被汗水浸湿,背面和内衬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
高清摄像头“咔咔“地拍了二十几张照片,实时传回指挥中心。
十分钟后,照片出现在西山军事基地的绝密会议室里。
最先看到这些照片的,是陈教授。
他推了推眼镜,凑近屏幕,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领域。“
陈教授指着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式,“这些符号……是有机化学和分子生物学的东西。跟AI算法,跟物理学,一点关系都没有。“
旁边的李文博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一头雾水。
他是搞核聚变的,对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化学键和基因序列,两眼一抹黑。
会议室里的专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前两次,高考草稿纸上写的是可控核聚变理论。
披萨传单上画的是AI算法模型。
这一次,又换赛道了?
“赶紧调人!“王建军的声音从加密电话里炸出来,“生物医学领域的,级别越高越好!“
两个小时后。
一个头发灰白、身材干瘦的老太太,被专车从中科院接到了西山基地。
她叫沈若兰,中科院生物化学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国内分子生物学领域的绝对权威。
两院院士。
她原本正在实验室里处理一个棘手的课题,被一通措辞极其严厉的电话叫了过来。来的路上,没有人告诉她要看什么东西,只说“到了就知道“。
沈若兰走进会议室,接过助手递来的高清照片。
第一张。
她的眉毛动了一下。
第二张。
她把照片拿近了几厘米。
第三张。
她放下照片,摘掉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再看一遍。
第四张。
沈若兰的手停住了。
照片的边缘被她的指尖捏出了褶皱。
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看她。陈教授、李文博、还有几个负责传递文件的军方参谋。
没人敢出声。
沈若兰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她把所有照片在桌面上铺开,按照迷彩服上的书写顺序重新排列。一张接一张,拼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不可能。“
她的嘴唇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