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广告字的圆珠笔。
他的右手,则在一堆废纸下,抽出了一张皱巴巴,满是油渍的……披萨外卖传单。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笔?和一张油腻腻的广告纸?
这是要干什么?
……
不……不……别是那个……
林墨的意识,像一个被关在囚笼里的旁观者,绝望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动作。
求你了,大哥,别在这种东西上“创作”啊!
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
在高考考卷上发疯,已经够丢脸,够社死了。
现在,居然要在一张散发着廉价奶酪和劣质火腿味道的广告纸上,开始你的“行为艺术”?
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微弱的抗议,如同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那股蛮横的力量,完全无视了他脆弱的自尊心。
“他”坐直了身体,将那张油腻的传单翻到了空白的背面,用左手死死按住。
右手握着那支廉价的圆珠笔,以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和恐怖的高速,在纸上动了起来。
“咔哒。”
笔尖与纸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
这一次,没有出现那些天书般的物理公式。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个方框和圆形。
然后,是无数条箭头,从这些图形中延伸出来,相互连接,构成了一张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网络图。
“这是……流程图?”李浩愣愣地开口,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老张皱着眉:“不,更像是决策树……你看,每个节点下面,都有分支。”
他们只能看懂这些最表层的东西。
因为很快,林墨的笔下,开始涌出大量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符号。
Σ,β,P(A|B),还有各种带着上下标的希腊字母。
这些符号,被精准地标注在每一个节点和每一条连接线上。
“他在干什么?算概率吗?”
“可这……这模型也太复杂了吧?这得有多少个变量啊?”
指挥中心里,议论声四起。
他们能感觉到,眼前发生的事情很重要。
但到底是什么,没人说得清。
这种感觉,就像一群原始人,围观着爱因斯坦在黑板上推演广义相对论。
震撼,但完全看不懂。
王建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