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雀深吸一口气。
符玄沉声道:“青雀,退后。”
青雀没退。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符玄侧目:“你做什么?”
青雀抬手擦掉嘴角被震出的血丝,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垮了下来。
不是害怕。
是烦。
是被人强行打断摸鱼计划后的那种真情实感的烦。
“太卜大人。”
青雀声音幽幽的。
“我本来真的只想带您跑路。”
“真的。”
“我今天已经很努力了,找面具,被面具选中,还被人堵巷子。这工作量放在太卜司,至少能抵我三个月加班。”
符玄:“……”
青雀抬头看向镜流,眼神彻底变了。
“可她不让我摸鱼。”
“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镜流眸光微冷:“废话太多。”
剑光再起。
这一次,青雀没有后退。
琼玉牌在身前一张张铺开,摸鱼命途的力量混进牌阵,原本锋锐的剑气忽然像打卡系统遇见请假审批,硬生生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符玄眼睛一亮,穷观阵精准落位。
剑气偏了。
擦着青雀发梢斩进后墙,整面墙当场裂成两半。
青雀额前碎发飘落一缕。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更幽怨了。
“头发都给我削了。”
“这仇大了。”
她双手一合,漫天琼玉牌哗啦啦浮起。
每一张牌上,都泛起懒洋洋的淡光。
那光不刺眼,不霸道,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想原地坐下喝茶的松弛感。
可当它们聚在一起时,整条小巷的节奏都变慢了。
镜流挥剑。
剑很快。
可剑光落进牌阵里,却像闯进了一个到处都在忙碌的公文库。
明明还能前进。
偏偏怎么都快不起来。
青雀抬手一挥。
“加班可以。”
“但不让我摸鱼,不行!”
“我将捍卫所有打工人上班摸鱼的权力!”
琼玉牌轰然砸下。
镜流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不是看猎物。
是看对手。
符玄站在后方,看着青雀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丫头平时要是有现在三成干劲,太卜司的工作效率都能往上翻一倍。
可围观的几名躲在屋檐后的命途行者已经看傻了。
最开始,他们以为青雀只是符玄身边一个小跟班。
一个倒霉被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