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明白那条线一旦踩过去,会有多麻烦。”
帝国丹恒的目光很稳,稳得让丹恒一时说不出话。
“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在朋友还在的时候指责我。”
“真等到他们倒下,很多你现在守着的边界,自己就会松。”
“到那时,你未必会比我做得更克制。”
丹恒呼吸一滞,原本准备好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角落里再度安静下来。
丹恒望着眼前的自己,半晌才慢慢松开手指,低声道:“我还是不认同。”
帝国丹恒点头。
“可以。”
“我也没打算说服你。”
“只是把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告诉你而已。”
话说完,帝国丹恒侧过身,重新看向舷窗外的雅利洛六号。
丹恒站在原地,没有再追问。
因为有些答案,已经足够了。
列车另一处角落,瓦尔特也在和帝国罗刹对坐。
中间隔着一张小桌,桌上摆着热茶,雾气很淡,谁都没碰。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先开了口。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帝国罗刹坐得很端正,神情温和,听见这话也没有半点意外,反倒轻轻颔首。
“看得出来。”
“从您第一次见到我开始,眼神就不太对。”
瓦尔特没有否认。
帝国罗刹看着瓦尔特,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
“那位故人,现在怎么样了?”
瓦尔特沉默了两秒,视线越过车窗,落向遥远的星海。
“生死不明,应该是死了。”
帝国罗刹略微一顿。
随即,轻轻笑了笑。
“那么,一切都过去了。”
“如果瓦尔特先生还在意的话,我不介意代替那个人,替您说上一句对不起。”
这话出口,空气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紧绷感,反倒更重了些。
瓦尔特看向帝国罗刹,眼神很沉,却没有失控,也没有怒意翻涌,只是很清楚地摇了摇头。
“不必。”
“你不是他。”
帝国罗刹静静看了瓦尔特片刻,像是听懂了这句话里的分量,随即微微点头。
“明白了。”
“看来那句对不起,只有他自己来说,才算数。”
瓦尔特靠在椅背上,目光依旧平静。
“可惜,他未必真的会说。”
帝国罗刹闻言,没再接这个话题,只是端起茶杯,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