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守护者该学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你。”
“政治,统治,秩序,牺牲。”
“可惜,那个世界的你,天生就不是个愿意乖乖坐在王座上的人。”
希儿嘴角一抽。
“这倒像我。”
帝国姬子淡淡一笑。
“后来,一场意外让你接触到了桑博,也接触到了酒馆。”
“你在那里看见了外面的银河,看见了公司的垄断,看见了家族的梦,也看见了无数把众生当材料、当筹码、当笑话的东西。”
她的声音慢了些。
“也是从那时起,征服星海的念头,在你心里扎了根。”
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希儿去酒馆?”
“这画风也太怪了吧!”
帝国姬子没理会,继续往下说。
“再后来,幻月游戏开启。”
“无数愚者下注,无数人旁观。”
“而希儿站在台上,对着那些愚者演讲。”
她看向此刻的希儿,一字一句落下。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知道,最后赢了他们的是一个乡下小姑娘,这算不算一个乐子?”
希儿本人都沉默了。
星眼神一亮。
“这话还挺帅。”
帝国姬子道:“正是那场幻月游戏,让她赢来了足以撬动命运的筹码。”
“靠着那份力量,贝洛伯格没有走向毁灭。”
“永冬被撕开了一线。”
“而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穹,也在那时来到贝洛伯格。”
星挠了挠头。
“行吧,另一个我戏份还挺足。”
帝国姬子终于露出一点真切的笑意。
“不止是戏份足。”
“如果说希儿决定了帝国要不要诞生,那穹决定的,就是帝国能不能走到最后。”
丹恒缓缓抬眼。
“他做了什么?”
帝国姬子收起笑,语气重新沉了下来。
“他帮希儿打赢了公司。”
“也帮她打赢了家族。”
“前者想用契约和资本把银河钉死,后者想用美梦把众生永眠。”
“他们都很强,也都认为贝洛伯格不过是个偏远雪国,不值得放在眼里。”
“可他们最后都输了。”
瓦尔特的神情已经彻底严肃下来。
“公司和家族联手,都输了?”
帝国姬子看了他一眼。
“不是联手。”
“是先后。”
“因为在那个世界,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真正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