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陆时年抬手去拿门边的包,正准备出门,身后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他回头。
林菀披着外衣出来了,头发还有点乱,明显是刚起,眼尾带着点困出来的红。她一边打哈欠,一边走得飞快,手里还抱着个大大的油纸袋。
那油纸袋鼓鼓的,包得很严实。
陆时年一眼就认出来了。
昨晚厨房里那股香,大概就在这里头。
林菀走到他面前,连废话都没多说,直接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
“给你。”
陆时年下意识接住,低头看了眼。
“这是?”
林菀困得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声音还有点哑。
“给你准备的。”
“算是谢谢你这两天帮我忙。”
她顿了顿,像是怕这话听着太直白,又补了一句。
“谢礼。”
这两个字一出来,陆时年心口猛地一热。
怀里的油纸袋还带着一点余温,隔着纸,都能闻到那股昨晚压不住的香味。他手指收紧了些,耳朵几乎是一下就红了。
原来昨晚她不是自己偷吃。
是在给他准备这个。
她半夜偷偷摸摸,怕被他看见,还拿个馒头打掩护,折腾那么一大通,都是为了让他今天带上。
陆时年喉结滚了下,刚想开口,院门外就传来一道声音。
“陆时年,快点。”
沈砺站在车边,脸色不太好看。
他本来就是来催人的,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屋里这一幕。林菀站在门边,陆时年抱着个油纸袋,耳朵还明显发着红。
这画面看得他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堵。
尤其是对林菀,他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这会儿更觉得她惯会拿这些小恩小惠笼络人,又总爱欺负苏曼。
于是沈砺只冷着脸催了一句,连多余的招呼都懒得打,说完转身就走回车边。
他这一嗓子刚落,又有个年轻士兵快步跑过来,嘴里还想跟着催。
“营长,时间差不多了”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陆时年的脸,顿时愣了下。
“营长,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这小子嘴快,说完自己先乐了,眼神又往那油纸袋上飘了一眼,立刻懂了点什么,笑得更贼。
“哟,嫂子给准备的啊。”
“怪不得呢。”
陆时年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