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竟莫名有点空。
林菀甩了甩手腕,像是真挽累了,转头时却忽然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
陆时年看向她:“嗯?”
“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这回是真有点奇怪了。
刚才在菜市场里人多,她没仔细看。现在走到外头,光线一亮,她才发现男人耳朵都红了,脸上也泛着热意。
她下意识就往他手里的菜篮子看了一眼。
“这些东西太重了吗?”
她问得很认真。
毕竟篮子里又是肉又是面又是鸡蛋,东西确实不少。
陆时年脚步一顿。
他看着她那副真情实感在疑惑的样子,喉头一下有点发堵。
难道要他说,不是东西重,是你挽得太近了。
这话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于是他只能别开一点脸,低声道:“不重。”
“只是有点发热而已。”
林菀哦了一声,跟着又认真想了想。
“也是。”
“你们平时训练负重可比这个重多了,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说得挺有道理。
而且说完后,还自己把这个逻辑彻底捋顺了。
她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倒让陆时年更不知道该接什么。
最后他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是啊。”
“是啊。”
说完这两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干。
林菀却没多想。
她往前看了看路,心情还不错。
“那就行。”
“我还以为你累着了。”
陆时年没说话,只提着篮子继续跟她往回走。
可走着走着,他耳根的热度一点都没退。
反而更明显了。
因为刚才她挽着他的触感,还留在手臂那一块,散都散不掉。像是衣料上都沾了她的温度,走一步,就提醒他一下。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一段路能这么难走。
偏偏旁边的林菀还轻轻松松,像只是做了件顺手的小事,半点没往深里想。
这让陆时年心里那股躁意更没处放。
说不得,问不得,只能自己压着。
林菀却忽然又想起什么,偏头看他。
“对了,刚才你反应挺快。”
陆时年一时没明白:“什么。”
“付钱啊。”她笑了下,“我一喊你,你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