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功夫。这分明就是不上心,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不过她脸上没露出来。
“原来是这样,没事,我自己认得路。”
陆时年看了小楚一眼,面无表情地下达了指令。
“任务结束,武装越野二十公里。跑不完不准吃饭。”
小楚那张脸瞬间垮了下来,苦得能拧出苦瓜汁,但他只能咬着牙大声应下。
“是!保证完成!”
处理完手下,陆时年的视线重新落回林菀身上。
他看了看林菀那件沾着灰土的衣裳,又看了看她脸上的惨状。这副样子要是放她自己出去乱走,指不定还得在家属院里闹出什么笑话。要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又得打电话来骂他个狗血淋头。
“跟我出来。”
陆时年硬邦邦地甩下这句话,转身往门外走。
林菀撇了撇嘴,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走到走廊上。
陆时年停下脚步。他从旁边一间空储藏室里单手拎出一把靠背木椅,“哐”的一声放在办公室门外的墙根下。
“坐这儿。”
陆时年指了指椅子,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存,只有公事公办的生硬。
“我手头有紧急军务要处理。你先在这儿坐着等一会儿。哪里也不准去。等我把事情交代完,我亲自送你去家属院。”
林菀站在那儿,抬头看着他。
男人的五官犹如刀削斧凿,下颌线条紧绷,眼神里透着股毫不掩饰的敷衍和冷淡。他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目光一直落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仿佛在计算着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林菀心里亮堂得很。
这男人对这桩包办婚姻极其不满。他现在没有当场发作,全靠一身军装的纪律性压着。
挺好。
他不待见她,她更不想伺候他。
“成。你忙你的。”
林菀答应得很干脆。她走过去,大喇喇地在木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陆时年看她没闹腾,心里那股子烦躁稍微压下去了几分。他没再废话,转身大步跨进办公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林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条腿这会儿才感觉到针扎一样的酸痛。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穿军装的兵。有拿着文件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