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的大门永远给你留着!”
“谢谢赵所长。”林菀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个躬。
林菀离开前还把画好的头牛的画像留下了。
手续办得很快,也就是几张表格的事儿。
办理辞职的民警提醒:“明天可能还是需要你来所里再办个手续。”
林菀点点头,“行。”
出了办公室,林菀回到了自己那个位于角落的小办公桌。
桌上摆着几个洗得干净的玻璃罐子,里面插着几支路边采的野花,早就蔫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炭笔、橡皮和几本已经画了一半的速写本。
几个平时关系好的民警围了上来。
“菀菀,真要走啊?”
“去大西北随军?天呐,那得多远啊。”
“以后谁帮我们画那帮坏蛋啊,这工作可没法干了。”
林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着应和:“哪有那么夸张,没了我,地球照样转。这几支笔留给你们,都是我托老二从省里买的好货,别浪费了。”
她把东西一件件放进带来的木头箱子里。
炭笔尖扫过纸张的沙沙声,深夜里反复修改线条的疲惫,还有抓到犯人后分到的那几个肉包子……
这些细节在脑子里飞速掠过。
收拾好后,林菀抱着箱子,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
“各位,后会有期。”
.......
回去的路上,日头更毒了。
林向南蹬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链子发出“咔哒咔哒”的摩擦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以前这条路,林向南总是骑得飞快,嘴里还能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或者跟后座的妹子吹嘘他又在哪里跟人掰手腕赢了。可今天,他闷着头,两条大腿机械地踩着脚蹬子,背上的汗衫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脊梁骨上。
风是热的,卷着路边的尘土扑面而来。
“三哥。”
林菀坐在后座,手虚虚地扶着他的腰,“前面有个坑,看着点。”
林向南手里的车把猛地一晃,车轱辘险险地避开了那个土坑。他没像往常那样咋呼着喊“好险”,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半晌,前面的风里才飘来他那带着点鼻音的声音。
“菀菀,要是那姓陆的小子给你脸色看,你就给哥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