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装根本兜不住他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肩宽得像个门框,小臂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着,握方向盘的手比谢安的脑袋还大一圈。
谢安估摸着,这哥们儿徒手都能拧断自己的脖子,大概跟拧开一瓶矿泉水差不多。
冯胜让阿龙送自己,实际上是"押"。
就是担心谢安耍花样。
这点分寸,谢安还是拎得清的。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利群,抖出一根递过去,语气尽量轻松:“龙哥,来一根?”
阿龙目视前方,连眼皮都没抬,“我不抽将死之人给的烟。”
谢安递烟的手僵在半空。
阿龙的声音很平,“你最好说到做到。两个小时,一分不多。若是完不成……我得亲手把你埋了。”
谢安只好把烟收回来自己点上,苦笑了一声:“龙哥这做事风格,简直跟冯总一模一样。”
阿龙冷哼了一声,“冯总在盛宏地产这么多年,除了冯董,没人敢当面驳他的面子。你是头一个。希望你是真有本事给冯总分忧的。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谢安弹了弹烟灰,声音有点哑:“我是真想为冯总分忧啊。”
车厢里重新陷入沉默。
国道两侧的路灯飞速后退,橘黄色的光一道一道地扫过挡风玻璃,像某种倒计时。
谢安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零七分。
还剩不到两个小时。
……
三十分钟后,奔驰车停在了花园新村门口。
这是个老小区,没有门禁,门口的保安亭里亮着一盏灯,保安大爷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谢安推开车门,回头对阿龙道:“龙哥,你在门口等我。我上去找周主任,很快。”
阿龙没动,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警告道:“快去快回。”
谢安也没多解释,转身快步走进了小区。
谢安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梯,到了门口站定,抬手敲门。
“咚咚咚——”
很快门开了。
刘花穿着一件碎花家居服,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看见是谢安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小安?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刘姐,翔哥在家吧?”
“在呢在呢,快进来。”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