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群道,“去找律师,把材料交给他,我们准备起诉女方。”
赵老太很惊讶,她一直带着小孙子,也没有怎么打听这事,自从那天告诉了国华那女孩和别人在一起后,今天就听到了起诉的消息。
“怎么,那个女的没有退彩礼钱吗?”
国华道:“就是把光明给她买的三金退回来了,彩礼钱和房子上的一半产权没有退,警察也调解了,这家人就是不同意。”
赵老太皱着眉头,“当初来相亲,我看这姑娘就不是什么过日子的人,他俩看上去也不般配。”
谢群道,“我太心急了,想给弟弟成家。”
赵老太也能理解这种心情,上一世国贵相亲也很艰难,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不拒绝的,就担心对方跑了,匆匆地结婚。
“那你找律师他能怎么说,打官司也要时间,万一过完年这家人都走了,你上哪里找去。”
林国华道,“我跑几趟了,这死老头就是财迷,他不止骗了我们一家的彩礼,还有其他人家也有,在梁家庄他早就出名,这媒人也是个坑货,明知道这种人,也介绍给你弟弟。”
“那这女的还在城里上班吗?”
“不在了,我和国华两个人去那金店闹了一场,经理给她开除了,人在家里。”
赵老太沉默了一会,听着儿子的描述,这家人也是个难缠鬼。
最关键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们家怕的。
“不是说,前段时间都订婚了,这女的怎么又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是不是你弟弟和她闹矛盾了。”
谢群摇着头,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废物真是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他要是能在梁美娟面前说句硬气话,也就好了,我告诉他,他有点不信,没退婚也没有矛盾就和别的男人搞到一起。”
赵老太道,“那她图这个男人什么?你弟弟房子都买好了,按理说条件还可以,现在城里的户口可比乡下的重要多了。”
“妈,我找人打听过,这男的你知道是谁儿子吗?”
谁啊?
“就是以前我们厂里秦干皮的儿子,我上初中那会,他才上小学,以前欺负国华,我还朝着他脸扇了几巴掌。”
秦干皮和老头子原来是同事,都在一个厂里上班。
他年龄小些,那时候老头子还没出事,还手把手教过他操作厂里的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