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然我也不会把城里的人家介绍给你。”
孙建民嘴里叼着烟,又问:“那就好。
他们家能给多少彩礼钱?我这姑娘,十里八村想提亲的人可不少呢。”
陈老太笑道:“我知道,这姑娘长得这么俊,想提亲的自然不少。
你们家想要多少,我去给你探探口风。”
孙建民心里打着主意,就指望这个女儿能赚一笔彩礼钱。
如今又要嫁的是城里人,自然得多要些。
而且对方身体有残疾,以后肯定影响干活。
他便道:“我也不是自己想要,主要是为女儿考虑。
怎么着咱也不能和市场价一样,对吧?”
陈老太点头附和:“你说的这一点没毛病,多拿出点钱,他们林家肯定出得起。”
“那就等明天先见面再说吧。
要是我闺女看不上,那也就不必提这一嘴了。”孙建民说道。
孙明芳在一旁听着老爹和媒人的聊天,得知对方家境肯定不错,又是城里户口,心想若是真能嫁过去倒也还行。
只是对方腿有毛病,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要是传出去,那些曾经来提亲的人还不得笑话她,除非对方能给得起巨额彩礼,不然的话,她是不愿意的。
第二天一早,林国贵早早地就起来了。
他发现母亲还没有起床,这要是往常早起来了。
推开门,看见赵老太躺在床上。
“妈你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盖好毛毯,还是怎么了,一早起来头昏眼花的,好像发烧了。
“国贵你把那抽屉里的温度计拿给我,我试试温度。”
国贵找到温度计递过去,然后用手一摸额头发烫。
“哟,妈你这额头这么烫啊,我去叫诊所的严医生过来给你打一针吧!”
“你去吧,今天不还有相亲吗,人家好不容易提的,别耽误你的事。”
国贵把严医生请来,打了退烧针,开了药才放心离开。
他先是到前街的巷子里面理了个头发,剃了个小平头,人显得也精神。
四兄弟中,除了林国富以外,就数他长得不错,五官端正,鼻子很翘,看上去一脸正气,很像当过兵的。
回到了家中,赵老太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国贵也不想惊动母亲。
他把那件蓝色的的确良衬衫穿上,到大衣橱里面翻找着那件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