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右侧,“那根引线弯折超过三十度,电阻会飘。别跟我说艺术,电不吃艺术。”
爆破师抬头看了他一眼,“陆老师,你还懂这个?”
“以前网吧旁边有个修炮仗的。”
爆破师:“……”
铁砧后背开始出汗,他们的小动作根本做不了。
每次有人靠近线路,陆渊就能报出点位、角度、材料损耗。每句话都卡在他们下手前半拍。
副手用眼神问:怎么办?
铁砧咬牙:干活。
五人开始搬沙袋,本想装普通人慢慢搬。没搬几趟就装不下去了,时间卡得太紧,陆渊在洞口拿着秒表盯着他们五个。
“这趟慢了八秒。八秒也是钱。”
“沙袋堆叠别留空腔,塌一次重来。重来就是浪费生命。”
“左边那位兄弟,你这么好的腰,不搬满可惜了。”
铁砧听得太阳穴直跳,三人协力,自动形成重装突击的三角支撑。两人处理废弃哑炮,手法干净,分离、封存、标记,。
旁边场务看傻了,“现在群演门槛卷成特种兵了?”
“一百五一天,干出一千五的效率。”
“别说,一千五都请不到这么听话的。”
铁砧扛着沙袋从他们旁边经过,肩膀被勒得生疼。他第一次对“听话”两个字产生生理反感。
他怀疑,潜伏任务的情报是不是漏了一条:目标具备极强用工压榨能力。
到晚上十点,原计划三天的岩洞清障完成了,现场比军事营区还规矩。
陆渊给老六开了罐头,“优秀劳动力,要珍惜。”
铁砧坐在角落,打开盒饭,他手指发酸,掌心磨破。
任务不能再拖了,怎么样都要制造点事故。他从鞋垫夹层里取出一小包无色粉末,准备混进公共配菜,制造群体腹泻。
轻则停拍,重则食品安全调查,一样能让剧组停摆。
陆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吃饭呢?”
铁砧手指一抖,粉包被他压回掌心。
陆渊端着保温杯坐下,“吃完别休息太久。晚上还有活。”
铁砧抬头,“还有?”
“深水清礁。”陆渊把任务单递过去,“岩洞外侧礁石卡住轨道,明天摄影船要进位。你们五个体能好,年轻人要多锻炼。”
副手差点把饭喷出来,他们是战术特工,不是海底保洁。
铁砧压住火,“我们没有深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