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没发现。
苏清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陆渊把手收了回来,松开,站直。整个人的气场从骨头里退潮。
他拍了拍阿东的肩膀。
“你看,这种距离能一招收掉,为什么要费体力打三拳?”
阿东的腿还在抖。他退了两步,扭头看老金,眼神里的内容:打不了。
垫子边上六个武行,没有一个人往前迈步。
老金张了两次嘴。他看陆渊的眼神从震惊,停在了敬畏。
五十三年了。他见过最厉害的武指、最顶级的动作替身、退役的散打全国冠军。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刚才那种事。
每一个接触点的选择,每一毫米的距离控制,每一个时机窗口的卡位。这不是练出来的,是从真正的搏杀里趟出来的。一千次?一万次?
老金不敢往下想。
“陆……陆老师。”他的称呼自然而然地换了,“这场动作戏,您看……怎么改合适?”
赵修杰的冰美式彻底洒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排练场中央被武行团团围住的陆渊,听着那些“陆爷”“陆爷”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往耳朵里灌。
又输了,每一次他以为找到了能碾压对方的维度,每一次都被反向碾回来。台词、气场、专业知识、体能、现在连武戏都被堵死了。
这个人的上限到底在哪?
赵修杰攥着空杯子,手背青筋暴起。
苏清寒已经站到了垫子边缘。她的眼睛在发亮。
陆渊刚才那段动作,从接触到制服,总时长不超过零点八秒。极简。冷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能输出。
每一寸力量都被精确地导向了致死点。
这才对。
沈奕白是金融世界的顶级掠食者,他的暴力不应该是街头混混式的拳来脚往。应该是手术刀。干净,快,一刀毙命,然后整理袖扣去赴下一场晚宴。
“老金。”苏清寒开口了。
“之前的套招全部作废。”她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这场动作戏,按他的方式重新设计。我要那种——”
她顿了一下,在脑子里找了个词。
“屠宰场的优雅。”
老金看了看陆渊,又看了看苏清寒。
“得嘞。”
老金重新编排套招的速度非常快。
他把原先那套花架子全砍了,按陆渊的思路搭了一版新方案:三个动作,两个接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