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挤不出一点声音。
疼。疼到连痛觉信号都来不及传到声带。
门口两个打手同时退了半步。
陆渊从容地拉过王哥的老板椅,坐了下去,双手十指交叉,目光搁在王哥脸上。
王哥的喉结滚了一下。
陆渊看着他。
“王哥。”陆渊开口了,语速很慢。
“你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个水泡,颜色发黄,位置偏内侧,这是长时间搓麻将磨出来的。打麻将到起泡,说明昨晚的牌局时间很长,至少八个小时以上。”
王哥的脸僵了。
“你左手袖口的香水味和身上的不是同一个牌子。你自己那瓶是两百块的冒牌货,袖口这个更劣质,十块钱地摊货的浓香型。城南洗浴中心的标配。”
王哥的嘴角开始抽搐。
陆渊的目光从王哥脸上移到桌面。扫过那堆杂乱的文件,在几张半露出来的表格上停了两秒。
“桌上那几份报表,同一个项目出现了两种数字。你做了两套账。公会总部拨给你的群演管理经费,和你实际支出的差额,我粗估了一下,至少吃掉了二十万。”
他顿了一下。
“补不上了吧?所以在热搜上看到我的名字,觉得逮着了救命稻草。签下我,快速变现,把窟窿堵上。”
王哥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那台碎纸机,指示灯还亮着,纸屑篓没倒。
“碎纸机里绞掉的是今天早上的东西,纸屑边缘还有墨温。阴阳合同?还是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收据?”
他抬起眼。
“王哥,你猜,我现在报案的话,经侦大队几分钟能到?”
王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桌上那把自制电击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攥在了手里,指关节攥得发青。
他冲上来了。
电击棍前端蓝色电弧噼啪作响,直刺陆渊面门。
陆渊的右手抄起桌上一个空啤酒瓶,手腕翻转,瓶底朝前,急速横切过去。
玻璃瓶口停住了,距离王哥右眼球一毫米。
瓶口带起的气流吹动了王哥的睫毛。
整个办公室凝成一块冰。
陆渊坐在椅子上,姿势没有任何变化。一只手揣着猫,一只手举着酒瓶。表情什么都没有。
“退钱。”
两个字。
王哥的电击棍掉在地上。他的腿在打颤,裤缝处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