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心底的不安和仓皇。
突然,就不那么怕了。
许清澈没有选择把纸片丢进马桶里冲走。
云峥那么谨慎,难免不会检查马桶水。
她把纸张连同塑料薄膜一起吞下了肚子。
刚吞下,外面就响起了巨大的推门声。
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马上,急促的敲门声落在洗手间的门上。
“开门!”
“快开门!”
许清澈拉开门。
对上的是云峥那张阴郁冷漠的脸。
“干什么?连厕所都不让上了吗?”许清澈有意冷冷问。
云峥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背后的隔间,“在洗手间待那么久?做什么?”
“上厕所,还能做什么。”
许清澈两手抱臂。
“上厕所?”云峥看自己的手表,“你比往常多用了一分钟。”
这就是云峥。
把她做任何事情的时间算得分秒不差。
许清澈不得不庆幸,刚刚选择吞了纸张。
以云峥对她的这份戒备,冲进洗手间保证会出事。
果然,云峥已命令,“去检查厕所的水。”
“是!”
手下领命离开。
许清澈暗松一口气,却有意满面愤怒,“你什么意思?连我上个厕所都要看得这么死吗?检查厕所水?你变态吧!”
云峥面色不改。
对许清澈的骂声视而不见。
许清澈移身要出去。
他拦着,没让。
两人对峙在当场。
直到——
“老板,没有别的发现。”手下报道。
云峥这才侧开身体。
许清澈走向豆豆,抱起他时声音冷冷,“滚,别来恶心人!”
云峥并没有离开。
许清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爬在她背上。
像条毒蛇,粘腻冰冷。
片刻后,极具的不适感才消失。
云峥转了脸,“好好工作,别耽误时间。”
门合上的那一刻,许清澈才敢正常呼吸。
云峥对她的防备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
就似那天接到的那张纸只是她的一场梦。
倒是云峥,又把外围的防护加强了一番,守卫增加三倍。
不过,除了每天过来例行查看她的进度外,并没有过多打扰。
转眼,到了第七天。
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