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梅点点头。
想到什么般看向沈啸,“阿啸,你小子对清澈挺了解呐,跟她肚子里蛔虫似的!”
“能不了解吗?”沈啸难得收起了身上的漫不经心。
那些送饭的日子里,他没事就研究她。
她工作,他就通过她的一颦一笑猜测她心里想什么。
累了看,高兴看,不高兴也看。
日久天长,就了解了。
时梅对这件事最清楚,对江老道:“阿啸就因为你说清澈有大项目要研究,不许打扰她,硬是没敢在她面前露脸。”
“谁知道搞到最后,他守了两年的人跑去给别人做了老婆!”
说起这件事,江老也颇为内疚。
“当初想的是她圈子窄,只爱数学,多研究几年再谈恋爱也不迟。谁会想到她回城一趟就……就要结婚了呢?”
江老拍拍后脑,“都怪我,是我想得不周。”
“都过去了。”
沈啸主动开解道。
时梅看向他,见他眉底淡然,也看出他不计较许清澈的那段婚姻。
欣慰地点点头。
“兜兜转转,该在一起的还是走到了一起,多好啊!”
——
秦冰一行人匆匆忙忙赶到家。
怕记者追上来,申浩海忙叫人把大门给关了。
一行人狼狈不堪,申浩海腿软地跌在沙发上,“这都是什么事嘛。”
金澜的脸依旧青着,表情冷戾。
金城俊走到秦冰面前,心疼地握住她的肩,“晴晴,别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
秦冰还未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进来了。
她忙接下,“林老。”
“秦冰,你办的都是什么事!”林老苍老的声音响在电话那头,特别生气,“我把你选去做评审,不是让你给我惹麻烦!”
“你看你,一个标惹出这么大事,现在该怎么收场!”
“对不起。”秦冰只能一味道歉,“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留有这一手,不知道……”
“他们项目被否了就会找新的出路,人之常情,你连这个都不想的吗?”
秦冰被反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僵硬地握着手机,任由指腹发白。
林老的声音继续在耳膜里剧烈震动,“你批岩中花的那十个问题点,业内人士已经讨论过,全都无关紧要!”
“秦冰啊,你要不够专业就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