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澈的目光却再也没有转过来。
“妈,您别听那些话,全是许清澈编出来的!”秦冰劝慰。
金澜猛地把掐住她的臂,“你跟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凶狠又愤怒,几乎能将秦冰吃掉。
秦冰吓了好大一跳,“妈,您怎么了?您这样好吓人啊。”
金澜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猛地松开。
“对不起,妈妈刚刚好像有些胸闷。”
金澜的眼神躲闪着,大步走出去。
到了外面才敢大口大口喘气。
刚刚许清澈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承认自己心虚了。
“为什么那些话像是专门针对我的?她……听说了什么?”
金澜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许姐,申雨那孩子……确定死了吗?”
“申雨?没死啊。”
“什么?”那头吵杂得厉害,金澜仿佛听到了个“没”字,却无法确认。
“我说申雨……”
“妈!”秦冰冲过来,一把拉住金澜,“演讲开始了,主持人在叫您。”
金澜看一眼已经挂掉的号码,只能把手机交给秦冰,“如果有人打电话回来,告诉她我二十分钟后联系。”
“好。”
秦冰看着金澜走上台,轻轻划开手机。
迟疑了片刻,走到僻静处拨了回去。
那头传来粗糙的声音,“申雨没死,前阵还打电话回来呢,要不要电话号码。”
“申雨?”秦冰犹如被当头砸了一棒,目光本能投向金澜。
她竟然打听申雨!
就因为许清澈刚刚的话?
一股巨大的恐惧没入头顶,秦冰蓦地咬紧牙关,“不要!”
许清澈没有听金澜的演讲,走了出来。
“恭喜。”五根漂亮的手指伸在她眼底,她抬头,对上的是沈啸那张笑眯眯的脸。
“真没想到,你竟能讲得那么好!”沈啸是真的很意外。
许清澈小心地与他握了一下,极快撤回。
轻声苦笑道:“因为我想证明给她看,我不是口吃!”
“你本来就不是口吃,是她不让你讲话,把你生生逼成了口吃!”
沈啸越说,心头的怒意越浓。
想到小小的许清澈被最亲最爱的人无视厌恶,胸口又一顶一顶地痛。
“还是要、谢谢你。”
许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