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会玩弄感情的。
许清澈忙着去做饭,王姐领着好几个人过来,“我们帮你打下手。”
“我来。”
一直没吭声的男人越过几个人,大步进了厨房。
几人没好再往里头挤,退了回去。
他一进去,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顿时无比逼仄。
偏偏男人还黑着一张脸,跟个黑面阎王似的。
许清澈手一抖,差点被切到。
沈啸的脸色缓了缓,抽走她手里的刀将她往旁边挤了挤。
许清澈忙让开。
沈啸就着她切过的位置切了起来。
许清澈第一次见他切菜,刀法又稳又快,像是练过的。
“你就这么喜欢宋云辰?”
冷不丁的话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许清澈奇怪地望着他。
“开火。”
沈啸点点下巴,突然不想听到答案。
许清澈的厨艺很好,没一会儿就炒出了好几大盘色香味俱全的菜。
大家哇哇叫着,忙着拍照发朋友圈。
沈啸叼着烟没吸,眼底的郁气又浮了上来。
怕吓着许清澈,掐着手机去了阳台。
有人打电话过来。
他接下,“什么事?”
“听阿默说,你今天去心上人家里吃饭,怎么听着不开心?”
沈啸把烟重重在栏杆处磕了磕,“养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为了旁的男人练出一身绝活,能高兴得起来?”
“哟,那姑娘不是动手能力很差吗?怎么练出的绝活?”
陈默不知道许清澈的存在,秦延召却是知道的。
“我记得你当初说别人做顿饭顶多难吃点,她做饭能切断手,这得有多爱才能忍住断手之痛学下去。”
沈啸捂捂胸口,听不下去了。
“挂了。”
“别挂呀。”秦延召忙道,“不是说在谈离婚吗?你再使把劲,搞不好人家就对你心动了呢?”
“还要怎么使?”沈啸咬着烟,咬出一嘴的苦味,“为叫她不怕我,跟全城的女人软声软气,外头传我风流多情传疯了,结果她怕我这一点愣是半点不变!”
那头的秦延召不由脑补一番画面,突然就心疼起沈啸来。
“这个许清澈,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你是谁啊,堂堂枭鹰,能叫你为她折腰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