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玉也只能点头。
“您教的那套话术肯定管用的,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心动了。”
但朱家人出来时,却出人意料地变了话,“不管什么条件,都要等到财耀醒了再说!”
薜玉一听,眼眶就气红,“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咱们已经一退再退,他们还想得寸进尺!”
许清澈看向再度关紧的门页,心里同样恨极。
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许总,我不服!”薜玉说着就要去砸门。
许清澈拉她一把,“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一夜。
黎明到来时,靠在墙上的许清澈动了动酸涩的身子,睫毛轻颤。
随着眼皮掀开,眼底露出一双铮亮的皮鞋。
宋云辰带着助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眼底悬着高高在上清冷,“堂堂宋家少夫人沦落到医院来跟人伏低做小,不嫌丢人?”
许清澈彻底清醒过来,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宋云辰扬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食盒,“天大的事,吃了早饭再说。”
说完,当着她的面打开盒子,“吃吧。”
许清澈没接,只死死盯着他。
宋云辰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关心她。
见许清澈不接,宋云辰摆摆手,示意助理离开。
助理走的时候,连着薜玉一并带走。
他才慢慢开口,“清澈,乖乖听话不好吗?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点点关紧的房门,“你看吧,就你这点能耐,斗得赢谁?
“是你!”
明白过来的那一瞬,满身的血液都在奔涌逆流!
许清澈用力盯紧宋云辰的脸,控制不住全身发冷。
早从朱家人的态度她就看出他们身后必定有指使者。
只是没想到,这个指使者会是宋云辰!
宋云辰这么做,等同于将她对他的所有情分都踩在了脚底下!
许清澈慢慢举起手指戳着自己的胸口,又指指外面的天,“挡枪、雪地,算、什么?”
宋云辰听明白,脸肉僵了一下,有刹那的沉默。
开口时却还是道:“一码归一码,你的恩和好我都记得,但冰冰的名誉不能受损。”
他都记得。
记得她用自己的胸口为他挡枪。
记得她在雪地里不要命